一辆马车在红崖村的硬土大路上疾驰着,马车内,原本坐在周员外家餐厅主座上的那位山羊胡的何大师哪有半点儿被绑架的模样。
只见这家伙已经脱了身上的那身长衫道袍,发型也已经由高高的发髻变成了低矮的发型。
这会儿的功夫,这家伙正小心翼翼的扯着下巴上那标志性十足的山羊胡,龇牙咧嘴的样子,似乎胡子上的胶有些黏连的皮肉疼了。
好家伙,敢情这胡子是假的啊!
许伯安不由得心里念叨一句。
这家伙原来不是被绑架,压根就是自己跑了啊。
怪不得他离开的神不知鬼不觉呢!
只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只见那人摘下假胡子之后,双手在面部或轻或重的揉捏着,像是洗脸的样子。
揉捏了几分钟后,等他再放下双手时,许伯安赫然发现,这家伙的面貌居然和刚才的那位何大师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