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歧派来保护实则监视他的卫兵都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他现在的模样是很阴沉的,苍白的病容上点缀着异样的潮红,时不时传出的几声咳像是要把心肺都搅成碎片去全都咳出来,声声的都是怨。
他这次真是厉害的很了,怒极攻心,晚上便连声的咳,否则宫歧也不会安排他出国安排的那么急,他的病在国内是治不好的,耽误不得了。
天空倒是晴朗,偶尔飘来的几朵云也能从窗外看,这些云平日看着高高在上,现在离得人近的好像是伸手就能触到似的。
不知名飞鸟白色的羽毛在气流的影响下落到了窗上,宫怀玉食指尖儿触着那支羽毛,有了笑的模样,不过那笑是带着苦色的。
好不容易交着一位投缘的朋友,却被他爹看上,宫岐有了徐姨还不够,偏偏要对宋钰下手,单单对他朋友下手。
他这个爹,真不愧是北平城隻手遮天的军阀啊,怀玉对宫歧是怨上加怒,对负了约来不及说再见的宋钰更是愧疚,他都没教她几句洋文。
他最怕的还是宫岐真的纳了宋钰当姨娘,若是如此,他岂不是——不!绝不能让这事发生。
怀玉暗暗攥了拳,招来主事的人,气息虚弱的托他等回去给宫崎带话。
怀玉说:“回去告诉他,是要我还是要她,我一条薄命,还是不怎么稀罕的。”他是用自己的性命在威胁宫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