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唯一的血脉无可奈何。
当真好笑。
怀玉把宋钰送到了戏班子门口,本来是要自己回去,被宋钰拉住了,“你先别走,我给你拿冰敷。”
冒着寒气的冰块包在棉布里,小心的触在怀玉脸上,怀玉闭了眼,宋钰小心翼翼的给他敷上,突然就难过起来。
“怀玉…”起了头,也只是叫了他的名字,不知怎么说才好。
“嗯?”怀玉睁眼,看着宋钰难看的脸色,宽慰她:“不关你事,别多想。”
“怎地不关我事,怀玉,要不,我们就不要见面了。”宋钰道,她的身份尴尬,让怀玉因为她受了不少白眼,她已觉十分愧疚,但怀玉因为她和父亲反目,她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宋钰!”怀玉气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你彆气,我只是觉得拖累了你。”宋钰把冰包轻轻的搁在怀玉眼皮上,怀玉被寒气一激条件反射闭上了眼。
“反正你不嫌弃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嫌弃你的。”宋钰认真的说。
“真的?”怀玉闭着眼,表情放鬆起来,弯弯的唇角柔和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