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钱了,与其干坐着,还不如回去。”
方临端正了坐姿,“我听主子的。”
白玄则看谷清,“累了?”
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平静如水,但眼里的关怀却是真真切切。
都这么久了,谷清也没习惯过来。他稍不自在的摇头,“没什么,玩儿够了么,就想离开了。”
洛十三起身走向他。
谷清看着白玄,轻轻一笑,踱着步子走到窗前。
清凉的风从窗外吹进来,直把他的衣摆和长发吹得浮动。
他轻轻地说:“白玄,抱歉,我果然还是不能嫁给你。”他第一次,叫了白玄的名字。
狂风扑进厢房,发出“呼呼”的轻响,扬起了最后一片浅绿的衣角,干净的颜色刺得人眼疼。
上一次跳水,谷清是从五楼跳的,而这一次,是从三楼,高度上来说,容易不少。
脑袋朝下,身体急速下坠,谷清看到已经站到了窗前的白玄,那人正看着他,眼神黑得让人发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