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呆呆的模样,起身,又恢復常态,却没再小心得像对待易碎物品。
“清儿待会儿要出去?”自打他起床梳头,白玄就看出来了。
此刻天色已近黑,谷清远在临安,身边并没有带着洛十三以外的人。洛十三又现在伤着,他身边无人,要出去的话,白玄也不放心。
谷清被他一问,回过神。他倒没想那么多,直言:“我待会儿去看看十三,你只管去忙你的,不过走几步路,我一个人没问题。”
白玄未答,眼中情绪不明。“一个随侍,也值得你亲自探望?”
随侍,也就是下人。在九澜,会亲自去看随侍伤情的主人,还真的是很罕见。可白玄却忘了,谷清是一个能给没有血缘的女子倒水并亲手餵人饮水的人。
谷清难得笑笑,“那哪是什么随侍?”
白玄眼神眯起,“那不然是什么?”掩下心中吃惊,之前不觉得,如今看来,他却已对这个人陷得这么深了。他知道自己会爱他,可他之前都却未发觉,他已经不想让谷清再接触能让他动情的人了。
却是想的太多。
“十三是自我六岁便一直跟着我的,后来又跟着那怪人习武,我虽习得不大认真,但还是拜了师的,说是随侍,我们其实是同门师兄弟,只不过我武功不济,十三便一直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