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幸的心揪的铁紧。
擦完头髮。叶幸抬起一头凌乱碎发的脑袋,靠到浴缸壁上。冷冷的温度透过头皮渗入。
他没醉,也讨厌这没醉。
红颜看了他好半天,伸出手在他肩上僵硬的拍了两下。
叶幸嘴角动了动。
“红颜,你走吧。”
红颜摇摇头。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依然会跟着你。”
“回去后,我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即使什么事也没有,我也没能力带着你,你考虑一下吧。”
叶幸低沉的话语里透着无力。
“嗯,我考虑。”
叶幸点点头,刚爬起来,红颜又开口了。
“我考虑完了。”
叶幸看向他,不知怎么的,从他面具似的无趣脸上他读出了答案。
“你何必呢,我们本来就不合嘛!”
红颜歪歪头。
“我又没说我不走,我在这里等你。这样,既符合你说的走又符合我说的不走。嗯,很两全其美。”
“我这心情坏着呢,你能不刺激我么?”
叶幸瞪他,妈的,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和这个脑迴路奇特的傢伙说什么嘛。
“我没有时间刺激你。”
红颜露出疑惑的小眼神。叶幸一把推开他。
无话可说…
他不说,红颜说了。
“据说,在室温十五度左右,身着湿衣就可得风寒式感冒,这边……”
红颜退到浴室门口,看一眼墙上的温度湿度计,探出头继续道
“你已经可以实践一下这个说法的真实度了。”
叶幸忍住忍住,才没有一拳捣在红颜脸上。
“劳烦您能让开么,我要回去睡觉。”
红颜点点头,就往边上移了一点点。
叶幸仰头,呼出口气。
而后,直视红颜,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拽开外套扔在地上,而后是裤子,针织衫。
最后只剩下了一条干燥的裤衩。
“能让开了么?”
红颜点点头。移开了。
叶幸瞪他一眼,抱着胸口,跑回卧室,往被子里一钻。
刚进去,困意就涌了上来。
闭上眼时,胸口的被子被紧了紧。
叶幸微微睁眼,红颜正看着他,往床边坐下。
看他一眼,叶幸转了个身,闭上眼,睡觉。
红颜转到另一边,继续看着叶幸的脸。看到他嘴角牵起细微的笑意,也跟着浮出了笑容。
一大早,叶幸踏着朝阳的光辉走进那间位于市里繁华地段的商铺,门口墙边靠着那个写着店名的匾额。黑底金字,大气!
卜算子,多么洋气的名字。
嘴角刚咧开,秦狂就苦着脸站到他面前,把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叶幸望望他,怀着不好的预感,打开看。
“啥叫主营内容违反国家政策?”
秦狂抱胸撇撇嘴。
“意思就是,你宣扬封建迷信,不给你开店。”
叶幸啊了一声,又哦了一声。
“不给就算了,钱退给我,我回去继续睡觉。”
秦狂刚把眉毛挑起来,又立马降下去。
“常律师,您来了。来,里面坐,简陋了点。怠慢,怠慢。”
叶幸后背一僵,还是回头,看着从门口刚走进来的常旗。
常旗和迎过去的秦狂握了握手,又朝秦狂身后的叶幸点点头。
“我帮你起糙了一份申请书,我建议点名改为某某民俗文化传播公司,主营内容变更为民俗研究。”
叶幸看着递到眼前的文件,又看看常旗,抬手接过。
秦狂在一旁笑得眼都眯了。
“有您常大律师的担保,我们就不必慌神了。”
叶幸从文件里抬头。
“你担保了?”
常旗把视线移向他。
“秦大公子付了很值得一看的酬金,我没有理由拒绝。”
叶幸脑子里迴荡着常旗在车子里说的那句话,张张嘴,终究咽了下去。
“律师大人给面子,我的荣幸啊。”
常旗朝咧嘴笑着的叶幸微微一笑,又转了头,和秦狂閒聊几句,便拿着叶幸签了字的文件转身就走。
“常旗……”
叶幸被秦狂推了一把,一抖,下意识的一喊。
常旗住了脚,叶幸瞪一眼偷笑的秦狂,走出门外。
“一直说要请你吃饭,总欠着,这次又麻烦你,咱一起吃顿饭呗?”
常旗看看他。
“你不欠我什么,我们向来是钱情两清。”
叶幸皱了皱眉。
“你这话啥意思。”
常旗打开车门坐进去,叶幸扒住车门不给关。
常旗看他一眼,鬆开使了使劲,要关门的手,扭头,发动车子,脚往油门上放去。
“你不说清楚别想走。”
常旗的脚慢慢下压,叶幸干脆趴在车门上。
吱――车子发动,叶幸还是没撒手,常旗看他一眼,继续发动,车子开动,叶幸的脚立刻迅速的在地上跑动。还是不撒手。
常旗也没有停的意思。
秦狂在门口惊得一身汗,但还是津津有味的看。
☆、走前也是事儿
吱嘎――车子急速剎住,不是因为常旗心软了,而是因为车前突然跑过来一群气势不善的人,根本不躲车子。常旗未免撞到人只能剎车。
叶幸的脚底板发热,他在地上扭了扭脚脖子。还把着车门。
“叶幸,你如果还想着我们能做朋友就放手。不要再给我暗示。”
“啥?”
还扒着车门的叶幸目瞪口呆的。
常旗看着他,半晌,移开视线。
“叶幸,我们都是成年人,这种没必要的掩饰,就不用做了。”
“你这话说的我都想揍人。”
“你知道我的心意,我自认也看得懂你的暗示,但你躲开,不是明摆着,你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吗。”
叶幸瞪大眼睛。医院里为了阻止他去找顾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