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而且在他的观念里,他应该是个直的,但他空白的感情经历,又让他不那么确定了。他好像,从来没有对谁有过感觉。
唯独这一次。
项延峰以为贺向晨会给他时间让他弄清楚自己的感情。但显然,贺向晨并没有这个打算。
他在躲他。
比赛是每周进行一次,中间这一周的空当,选手可以自己去玩。吃住由主办方包,但个人活动就是他们自己出钱。
这些厨师个个都是顶级大厨,身家颇丰。除了贺向晨,他是穷得快要当裤子了,才来参加的比赛。
每天一大早,他就会推着从主办方那免费借来的小推车,到思慕中学门口去卖麻辣烫。
项延峰就远远跟在他后面,他在摆摊,他就躲在巷子里抽烟。项延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像个偷窥狂一样变态。他也试过待在宾馆,可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想到贺向晨,想到他是不是又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和别的什么人约会、上床。
等贺向晨收摊,他脚边已经堆满了烟头。这些被碾碎的烟屁股,静静躺在地上,嘲笑着他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