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双手却更加紧密地抱紧岳铮。
衣服被岳铮大力撕裂,这个男人远比看上去要凶残得多。他没有急着开拓贺向晨的身体,只是不断地用吻安抚他。
贺向晨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一种极致的眩晕感和舒适感袭向大脑。随后,他颤抖着出来了。
岳铮注视着他,把他的东西咽了下去,“舒服吗?”
“嗯。”
他的声音有一丝丝慵懒,这种模样最是动人。岳铮紧盯着他的脸庞,眼底是汹涌的欲.望:“帮我。”
最终,他喷在了贺向晨的身上。
岳铮跪坐在贺向晨身旁,替他擦拭残余地白浊。贺向晨安心享受着他的服侍,“为什么不要?”
他明明可以占有他,却还是没有那么做。
岳铮的动作一顿,无奈地看着贺向晨,眼底是满满的宠溺,“我舍不得,如果你的身体没能在考核前恢復过来该怎么办?”
“我有治疗技能。”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愿意尝试。”岳铮将沾湿的纸丢进垃圾桶里,“我宁可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