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些事。」卫朝和闻道对视一眼,「不过这次比以前要严重,也更隐蔽,所以我不放心阳儿一个人在家,就麻烦你们几天。」
「你们会有危险吗?」苏客问。
「应该没事。」闻道摇头,「这次牵扯的人有点多,我们这次应该也只能儘量了解事情,再把人带回来。」
「那你们注意。」江声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有事就叫我们吧。」
「不会忘的,」卫朝拍拍他肩膀,「有事要帮忙一定叫你们。」
「对了,你还记得代晨吗?」江声犹豫了一会儿说。
「怎么?」卫朝皱眉。
江声悄悄看闻道一眼,没有卫朝示意没敢说话。
闻道:「……」
「有事就说吧,」闻道笑,「不用介意。」
「咳,其实也没什么。」江声说,「前两天她找到高中班主任,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后来问我你过得好不好。」
卫朝:「然后呢?」
「我敷衍了几句,她又问你有没有女朋友一类的,我没明说,她说那她……咳,要定你了,你的那个人必须……」
卫朝十分想骂句脏话。
苏客:「其实之前就想跟你们讲了,但是又不确定有没有用,不说清楚也怕闻哥白担心,所以今天才过来和你们谈谈。」
「这事其实我们也算知道了。」卫朝把代晨的事说了一遍。
「枪?」俩人震惊,是上次留的后遗症,「你们没事吧?」
「有事还在这儿坐着和你们搁这儿聊天?」卫朝摆摆手,「算了,这种神经病,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如果按照她的思维,还是对你开的枪,」江声说,「她应该还不知道闻哥你们俩的关係吧?」
「应该不知道。」闻道皱着眉,心里却想,如果代晨和之前的案子有关,那些人似乎有意识在对自己很「尊重」,除了钱恆,那他们会是故意利用代晨伤害卫朝吗?
「阿闻,」卫朝拍拍他的背,「别皱眉头,没事的。」
他的眼神分明在说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闻到抿抿唇轻轻笑。
「今天也晚了,」卫朝看得心动,只想赶紧带他回到房间,「大家赶紧睡吧,楼上有两间客房,你们睡阳儿他们旁边那间吧,那间要敞亮些。」
苏客不好意思地说:「没想到这么打扰你们了……」
「可以,」江声拉着苏客上楼,「困死了,我们家客客也要睡美容觉了。」
苏客被他拉着走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项炼呢,你见到了吗?」闻道靠在卫朝胸前。
「没有,」卫朝一下一下地用手指捋捋他的额发,「不过丈母娘的项炼没人能复製模仿,不会错的。」
「什么丈母娘?」闻道扬眉看他,「我答应让你叫了吗?」
卫朝翻身将人压住:「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还不让我叫啊?」
闻道拍拍他的侧脸:「你该叫婆婆,知道吗?」
「不行,」卫朝顶着他的鼻尖,眼里全是笑意,「你才是我媳妇儿。」
闻道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哦。」
卫朝握住他的腰:「老婆,给老公香一个。」
「想得美。」闻道捏捏他的后颈。
「老婆总是惯着我,自然想得美。」卫朝和他蹭蹭鼻尖,「来亲一个。」
「惯你做甚,」闻道懒洋洋地,「不惯。」
卫朝说:「我长得这么好看,不考虑一下吗?」
闻道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片刻后评价:「长得是还挺可以,就是油嘴滑舌,不像个正经人。」
「只会对老婆这样,还会哄老婆,」卫朝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知冷知热,这样的我可是伴侣最佳选择,不能再考虑了。」
「是吗?」闻道想了一下,「那我试试?」
「不能退换,」卫朝抱紧他,「我很有保障。」
闻道终于笑出声。
「这么高兴啊?」卫朝颳了一下他的鼻樑,「小傻子。」
「高兴,我很想他们,」闻道搂紧他的脖子,又重复了一遍,「真的很高兴!」
「我们会找到他们的,」卫朝和他十指相扣,「会的。」
「联繫上福叔他们了吗?」闻道看他,「小羽找到他们的酒店了,应该没事吧?」
「现在他不和我们联繫反而是我想要的结果,」卫朝说,「这样说明他们和你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机率更大。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我爸和老福不会让妈和姨跟着冒险的。」
「也是,」闻道点头,又整个人钻进卫朝怀里,「真好。」
卫朝太满足地挠挠他的头髮:「小阿闻,像个小动物似的。」
闻道抬头亲了他一下,很迅速,又软又痒。
卫朝低头就噙住他的唇,是互相的交付与索取,一分一寸的面目被轻柔的吻落下,一点一滴的珍惜渗入心扉。温柔是他,热烈是他,闻道微微张开嘴与他回应,睫毛如蝶般振翅欲飞,整个人贪恋着属于两人的情爱。
第二天一早,卫朝和闻道吃了早餐就出发了,小羽那帮人提前去了,周泉不放心还非要跟他们一起。
「卫总,我先去弄行李託运,你们在这儿等我会儿。」周泉一脸严肃。
「咱能先把那墨镜摘了吗?」卫朝头疼,「谁教的,一身黑保镖服,生怕别人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