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道哭笑不得:「我明明在说正事。」
卫朝笑:「正事已经说完了,现在只能等结果。再说了,有人想影响我们,这不重要吗?」
「嗯……」闻到歪着头想了一会儿,「那能影响到吗?」
卫朝利落地说:「那当然不能。」
「傻。」闻道笑意渐深,「笨。」
卫朝被说傻也理直气壮:「家里有一个聪明就够了。」
闻道笑了一会儿才说:「你上班吧,我这边吃完饭又要忙,我再找唐明问问情况。」
「好。」卫朝嘆了口气,「我心疼。」
闻道笑笑,听他贫了了几句话后心里也不再烦闷。
唐明在陪完文盛的一个合作商回到酒店,准备和闻道说说公司的事情,结果听到这事也十分震惊。
「我爸说的?」唐明一脸茫然后又摇头,「不是闻总,你觉得我敢让我爸替我跑腿拿资料吗?」
闻道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局:「不是你?」
「肯定不是,」唐明笃定,「我昨晚回房间和小恩聊天,哪还记得什么文件。」
闻道没说话,既然是这样,那之前的说法就有待重新考虑了。这样的骗局,他们轻而易举就能对质清楚,对方甚至都让唐汶启听到了电台,用心良苦,又怎么会漏下这么一个环节。
「闻总。」唐明说,「老头子应该被人利用了,我不太放心,我得找个人帮忙看着才放心。」
「我已经安排了。」闻道说,「不过那人模仿得了你的声音,应该了解过你。」
唐明想了想,然后有些罕见的不好意思:「那可太多了,和我一过晚上的人吧……那什么,模仿能力好的话,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闻道:「……」
唐明清了清嗓子,又头痛:「不过这些人手伸得越来越长,我们得更小心防范。」
「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好像是在针对卫朝。」闻道几不可见地嘆了口气,心里更加担忧。
看闻道一脸自然,唐明把到嘴边的调侃咽下去,重新换了说法:「不过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公开?我爸那样骂卫朝你听着肯定不舒服吧。」至于怎么知道我爸骂人的,根本不用想。
「等等吧。」闻道说,「现在事情这么多,我怕说了目标更大他会有危险。」
「也是。」唐明长长地嘆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些人在折腾些什么?酒不好喝,还是手机不好玩,美女不好看还是人生无乐趣?」
闻道皱着眉头想事情,没说话。
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卫朝和他说,蒋亮死因和钱恆一模一样,据杨能强老家的人反映,杨能强果然从山上抬下来时满肚子被划开,好多内臟都没兜住,他们都以为是从山上摔下来时被树枝碎石一类划破的。而这次监听器接收的地址在,花胶。
终于有了理由,宋炎当即带了人去搜查,不过很可惜,那里居然没有任何东西,空荡荡的一个地下室,分成五个房间,除了灰尘只有墙壁——看来早上被查到后,他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撤退。
而卫朝之前安排在那里的人没有看到那些人的任何踪影。原来地下室下还有一条暗道,一直通往郊外。而入口处有粉笔写着的三个字:我走了
而最后还是蒋亮,他在死前说过两句话,警局里刚好有个能稍微读懂唇语的人,看了几个小时后,终于看出了一点。第一句是蒋亮愤怒时说的,大致是「滚,配不上……骯脏……」,第二句是他后来笑着说的,「闻先生,再见。」
而就算是这样的信息,也依然没有什么用。宋炎已经不再愤怒,甚至有了些无力感。
而闻道也实在想不出会有谁这样针对他和卫朝。
时间依然这样过去,峰会结束后闻道连雅州都没有回去,直接去了外国出差,回来时已经是二十多天后了。
VIP通道这次没其他人,让服务人员走了之后就只有他们两个。
卫朝站在对面看着他笑。
闻道拎着行李箱站定,也微微看着他笑。
「是我家的阿闻。」卫朝看了会儿张开双臂,「过来我抱。」
「啊,」闻道拖长了音倒退着走回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不是你奔向我啊。」
卫朝发狠衝上去把他用力拥进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才满足地喟嘆一声,而后悄悄跟他说:「我从家里飞奔来的,奔向我的爱情。」
闻道半边脸都埋在他的颈窝里笑。
卫朝把他抱得更紧:「累不累?」
闻道点头:「嗯。」
「那我们回家吧。」卫朝鬆开他牵着他的手,又替他拉过行李箱走。
闻道很喜欢这句话,于是嘴角上扬,手与他握得更紧。
「怎么想起走了这儿?」卫朝笑着问。
闻道晃晃牵着的手:「为你嘛,奢侈一次。」
「姨做了好多好吃的等你回去呢。」
「真的?」
「嗯,当然。」
回到家刚打开门徐慧珠衝上来:「哎哟小闻,总算回来了,来我看看,想死我了。」
「我挺好的。」闻道双手扶住她,「您别激动了。」
「你这瘦了啊?」徐慧珠抓着他前前后后看了几圈,「不行,今天得好好喝汤补补。」
「来了来了?」张姨擦着手从厨房过来,「哎哟喂,小闻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