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朝勉强安慰一句:「有事我给你撑。」
哼!信你有鬼。
吃了饭闻道上楼还在问:「到底要阳儿跟着福叔做什么?」
卫朝扶着他的肩膀去阳台门边的椅子上坐下,说:「猜猜看?」
闻道想了想,看着坐在他前面的卫朝,试探着说:「不会真怀疑福叔……」
卫朝哭笑不得,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没有,别的不说,他对姨的忠诚可不能怀疑。」
「那是什么?」闻道问。
卫朝说:「上次我去马来西亚的时候就遇见了他,这次又去了那儿,连房间号都一模一样。」
闻道安静地等下文,卫朝继续说:「每次都要掩人耳目,而且这次还有人和他联络。」
「你怎么发现不对劲的?」卫朝停顿了一下,闻道及时问。
「上次我就觉得奇怪,按理说老福平时虽然不着调,但也不会丢下阳儿一个人。」卫朝慢慢给他解释,「后来和爸打电话,老福开玩笑威胁他时,按照平时他绝对不会忍的,绝对会猛戳他心窝。」
闻道似乎听明白了些,再次试探着问:「你担心你爸有什么事,福叔去马来西亚是去帮他?」
「咱爸。」卫朝纠正他。
「这不重要。」闻道着急,「你赶紧继续讲啊,是不是啊?」
「这最重要。」卫朝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笑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但既然他们不愿意让我们担心,反正阳儿也没事,那就让他跟着福叔,有事及时知道我们也能帮帮忙。」
闻道自己琢磨了一下,自己也有点担心,说:「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不会的。」卫朝握着他的手,「老福可会看情况了,扛不了的事他会说的,我估计我爹就是去赌场输钱一类的事才会找老福,我怕他在外被人欺负,况且老福最近在拼命存钱。」
闻道点点头:「那这些信息你怎么查到的?」
卫朝坦然:「小羽可是电脑高手。」
闻道趴在透明的小圆桌子上捂住耳朵:「我什么都不知道。」
卫朝笑出声,曲起手指颳了刮他的鼻樑。
外面太阳很大,吃过饭了闻道懒洋洋地犯困,卫朝摸摸他头髮,说:「睡会儿,一会儿起来外边就凉快些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好。」闻道坐起来,卫阳在下面喊哥哥,卫朝应了一声,然后对闻道说:「睡吧,我下去看看。」
闻道打着呵欠点头:「你去吧,我马上睡。」
「叫我干嘛?」卫朝带上门在二楼问。
「妈打电话让你接。」卫阳仰着头递眼色,他妈又炸毛了。
「妈?」卫朝下去后将手机离耳朵很远。
「你妈我被坑了!」徐慧珠气得不行,「一群在娘胎肚子里就吃了毒蝎子死蜈蚣的黑心烂肺商家,居然敢坑上他奶奶我了!」
卫朝突然成为贼心烂肺奸商的爸爸辈,也是很无奈,他挑挑眉问:「妈,你不能解决?」
「谁说我不能!」徐慧珠生气得不行,「我就是打电话告诉你们一声,看我马上去砸了他们的摊子!」
卫朝将电话还给卫阳,看见没有?解决老妈轻鬆无压力。
回到楼上的时候卫朝轻手轻脚打开门,却发现闻道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卫朝走过去,干净明亮的天气,闻道的脸在玻璃桌上被映得清冷,柔软的头髮、长而密的睫毛和被微微压得嘟起来的嘴唇,却让清冷看起来像是冰肌玉骨里偷偷有着温顺和柔软。
闻道要被拦腰抱起时醒得迷迷糊糊,后半梦半醒间想起卫朝的伤突然清醒,卫朝有些意外:「怎么醒了?」
闻道脑袋有些昏沉,懒散得不行,说了句:「手麻。」
「怎么没去床上睡?」卫朝好笑着替他揉揉,「趴在这儿像个小孩子。」
「懒得动。」闻道又开始困,拖着脚走到床边倒上去,「还得再睡会儿。」
卫朝又笑,然后跟着他躺在床上后亲亲他头髮,轻哄:「睡吧,我陪着你。」
闻道习惯性靠在他怀里,挪了挪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就继续睡。
卫朝满足得不行,与他靠近些,也跟着闭上眼睛。
难得半天无事,心爱人又在枕边怀里,俩人一觉好眠睡到了下午五点多。卫朝先醒,盯着闻道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始闹他。闻道被弄得痒痒,睁开眼睛才知道卫朝在脖子颈弯处蹭。
「别动。」闻道刚醒头连挪都不想挪。
「醒了?」卫朝笑着看他,「下午吻。」
「不。」闻道拒绝。
卫朝努力为自己谋福利:「舔一下也行。」
「不。」闻道依然拒绝。
卫朝眨眼送秋波:「那就纯洁地吻。」
「不、行。」闻道偏开头。
「碰一下?」卫朝捏着他的下巴,假装凶神恶煞,「这是底线了啊。」
「做梦。」闻道笑着说,「我不。」
「和我做梦啊?」卫朝翻身虚虚压住他,眼中有恶劣的调笑,「既然还不行那就我可就要反了。」
「怎么反?」闻道挪挪头部,能更好地看着他的眼睛。
卫朝低头衔着他的嘴唇含糊告诉他:「这样反。」
亲吻令人沉沦,亲密令人迷乱。
卫朝抵着闻道额头问:「带你出去走走吧,睡了一下午该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