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乐乖乖点头：「好。」
闻道站起来：「赵小姐，我想您需要给大家一个解释。」
赵珍岚带着满面的泪水摇头乞求道：「不，我不会害你，我只是想见你，我只是想见你……真的，真的！」说到最后眼睛瞪得很大，满目的惊慌失措，像是害怕些什么。
闻道心中有了些猜想，随后他验证道：「我不会再见你，警方已经介入这次事件，接下来我会让律师来跟你谈。」
赵珍岚瘫坐到地上，想抓住闻道的裤腿，可郑涛已经将他们隔开。
她呢喃着：「我没有，我只是想见你，你别恨我……」
而这时，徐慧珠打电话来，说是市局的警察在长康，找卫朝做笔录，说是最好两个当事人一起。
闻道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徐慧珠等人在门外等着，进了门，闻道看卫朝脸色还是不好，靠在床头，右手僵硬地垂在枕边，左手正摩挲着下颔。
看到闻道进来，卫朝放下了手，笑着喊：「阿闻，回来了。」
闻道点点头，旁边的三人似乎并不惊讶他们的熟稔。
「您好，我是雅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宋炎，负责本次枪击案，您有什么能说明的吗？」说话的人站起来和闻道握手，也不废话，或者说看他的样子，像是懒得废话，开门见山。这人身高和卫朝差不多，气质也挺像，五官英挺，不像个警察，倒像个富家公子，带些隐隐傲气。
闻道坐下：「当时文盛有人闹事，我正带着当事人赵珍岚去医院看望她女儿，到了门口之后，」闻道看了一眼卫朝，仍然有些后怕，「卫朝突然衝出来，替我挡了子弹。」
宋炎点点头：「刚才卫先生也说过，是自己在文盛门口看见有人在人群中拿着□□对着闻先生，可以跟我们描述一下那人的具体样貌特征吗？」
「他带了口罩和鸭舌帽，而且他当时站的地方有些暗，看不清楚。」卫朝仔细回想了一下，「不过他大概一米七左右，左手拿的枪。」
「左手？」宋炎看了看和他一起来的工作人员，「前不久小方说被抓进派出所的那个神经病叫什么来着？」
「宋队，蒋亮。」
宋炎翻了个白眼：「不是，我说的是他称自己叫什么？」
「神左拐。」做记录的人似是漫不经心地说。
「对。」宋炎笑眯眯地拍了拍对方的头，换来对方的一记眼刀。不过这位宋队长心情更好了，站起来准备走，对卫朝他们说：「你们这样吧，先等着，我们呢，了解得差不多了，回去会加大力度，替你们找到这个人的。」
有些敷衍，闻道没说什么，只是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但卫朝就不行了。
他靠在床头懒懒地问：「宋队长，您这就了解完了？看一监控就能了解到的事，就不劳你们亲自走一趟了吧，早说啊，我还可以和闻总商量一下，亲自给您送一份过去。」嘲讽得很直接，宋炎好像很少被如此挑衅过，挑了挑眉道：「卫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只有这么个案子，难不成要跟你们刨根问底？」
卫朝一隻手摊了摊：「应付了事和珍惜时间是两码事，宋队长既然当了这百姓的父母官，就得维护这一方平安。何况路听和文盛可是市里的纳税大户，我们这儿连枪子挨了，你就这样办事，说要替我们找到这个人？」卫朝嘲然重复，「替我们？」
宋炎居然笑出声来，有些赌气地又坐了下来，卫朝轻抬眼皮看着他。
「好，那你们再跟我详细说说。」
没想到闻道也不客气，真将赵珍岚的事情详细地说了。
宋炎开始还有些生气，听到后来也不住皱起了眉。
第21章 逃走
「一个轻而易举就能被拆穿的谎言，她为什么要这么冒险，甚至这样大动干戈。」宋炎问。
卫朝心中复杂：「这个女人会不会是……暗恋你，或是崇拜，像粉丝对自己的偶像那种？」
「就为了见闻先生一面？」宋炎有些吃惊，感同身受地说：「长得帅这年代真是挺苦恼。」
卫朝白了他一眼：「你好歹是个警察。」
「那又怎么样，警察就不能为帅头疼吗？」
卫朝觉得伤口又疼了，看见这人就不对眼，肉疼。
闻道安抚性地看了卫朝一眼，然后对宋炎说：「赵珍岚并不关心她女儿，至少在我接触她的时间里，她对她女儿完全没有关注。」
宋炎食指碰着鼻樑说：「照你的说法，赵珍岚会不会真是你的粉丝？我之前下派出所的时候，看过小女生追星，那可真是疯狂。」反正吵都吵过了，宋炎现在在他们面前已经完全不在意什么严谨肃穆的办案程序。
「这已经不是小女生了，」卫朝咬牙，「你到底能不能行了，市局已经没人了吗，我市前途堪忧。」
「轻鬆一下，」宋炎摇头啧道，「你这受了伤，少着急上火。」
什么时候了还轻鬆，你心爱的人被人盯上了，男的女的都有，你大爷的能轻鬆？
宋炎问：「闻先生你想一想，有和什么人结仇吗？」
结仇？闻道想了想，仔细着说：「闻正明，但他早就不在世了，另一个就是应康。」
卫朝接着他的话说：「应康之前找我合作过，想一起击垮文盛，但想都想得到，他肯定不止找过我，也许是和他同仇敌忾的人？要么就是他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