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自己的房间洗了洗,干净清爽的出来时,白墨宇正等在门前,也不知道他等了她多久,斜倚在门前的他先是沉思状,直到看到她的时候才展颜一笑,「医院说了,晓丹没什么大碍,一点外伤罢了,上了药包扎一就被冷慕洵接走了。」
白墨宇说起冷慕洵的时候很是平静,可是一双眸子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庞,见她没有回应,他续道:「如果你现在后悔,我就送你回去。」
她轻轻摇头,「我跟他,早就走到了尽头,再也回不去了。」冷慕洵欠白墨宇的债,就由她来还吧,因为,白墨宇的初衷也是为了她。
只三天,却差点害了白墨宇一生。
看着此刻的他,她真的欣慰了。
「饿了吧。」
「嗯。」还真是饿了,很奇怪的,此刻的晚秋竟是有些想念乌坎的饭菜了。
「走吧,我煮麵给你吃。」
「你会煮麵?」
「当然,就是简单了一点,呵呵,跟着我,你要吃苦了。」
她懂,她知道他是要节省每一分钱,他们需要钱,需要大把大把的钱,只是这一次,却不能再与那东西沾半点的边了
她相信白墨宇一定可以做到的。
想起伍洛司说起白墨宇的天份时那脸上神往的表情,她就没有理由不相信白墨宇。
坐在餐厅前,她静静的等着他煮麵给她。
只要开心,只要高兴就好。
九死一生的离开了那个鬼地方,此刻想着还心有余悸。
面煮好了,两碗面,一人一个荷包蛋,「我本想着也去来着,可是,我的那个犯了……」
她懂,她什么都懂,鼻子一酸,「墨宇,你吃蛋吧,我不爱吃这个。」她夹着荷包蛋放在了他的碗中,他瘦了许多。
「不行,你要是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听着他孩子气的话语,她不由失笑,「好吧,那我们一起吃。」
吃完了面,她却觉得浑身都有些不对,却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许,是之前的老病犯了吧,可她的血液病那位老伯明明说了的,说她只要吃完了那一个月的药丸也就差不多好了的。
这么久了,不应该呀。
面吃了,该说的也都说了,现在,她应该去睡觉了,可是转身的时候,就是觉得自己好象漏做了一件什么事情。
「晚秋,你过来。」白墨宇突的叫住了她。
「嗯?」她转首看着他的眼睛,隔着镜片依然可以看清楚他如深潭一般的眼睛,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把手给我。」他的大手递向她,脸上沁着柔柔的笑意。
手递给他,放在他的掌心里,他轻轻握住,看着她掌中的指纹,轻声道:「我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
他的另一手却缓缓放,然后放在了她的掌心中一张字条,「喏,给你,还有这个。」他的手又在口袋里一掏,一款漂亮的女款手机就随着那字条也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墨宇……」以为暂时会没有机会听到孩子们的声音了,因为,她甩了冷慕洵了,却不想,白墨宇早就为她准备好了。
白墨宇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这个男人,到底爱着她有多深呢?
爱及乌,只要是她喜欢的,那他便也会喜欢。
「去吧,晚安。」他迎前一小步,俯首就在她的额际印一吻,「乖,打完了电话就睡觉,明天我要带你去见提供货源的那个货主。」
她点点头,转身就衝进了房间里,拨打着诗诗和果果的电话号码时,她的手一直在抖,人也在兴奋着,孩子们,她太想念她们了。
「你好,你是谁呀?」
多稚嫩的童声呀,却是那么的亲切,「果果,是妈咪。」
「妈咪,我要妈咪。」
「我也要妈咪。」
两个小傢伙立刻就兴奋了,与她没完没了的说着,就是不舍得放电话。
良久,她才诱哄着她们若是还不去睡以后就不见她们了,她们这才不舍的挂断了手机去睡了。
心满意足的躺,可她还是觉得浑身上有些不对劲。
面吃了。
她却还是想念乌坎的饭菜。
翻来覆去,她这是怎么了?
蓦的,晚秋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伍洛司,这个混帐王八蛋,他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天,越想越是不敢想了。
夜,深沉着,也就要天亮了。
可她,却害怕见到天亮后那初升的阳光。
时间过得越久,她越是知道,她出事了。
十天.
不,也许在地室里就开始了,原来,她也成了瘾……
晚秋再也坐不住了,光着脚丫跳了床,虽然一切都还不能十分的确定,可是心底,却已经慌成了一团,她知道那东西绝对的不能沾,一旦沾上很难戒掉,白墨宇发作时的表现她是亲眼所见的。
走到窗前,倏的拉开窗帘,迷朦的夜色中已经隐约可见黎明的韵味,真的就快要天亮了。
打开窗,有风拂来,温热的吹着她的汗意顷刻间而起。
不。
她真的不能沾惹上那东西。
她不信。
她不相信。
转身,脱去了晨褛换了衣服就奔出了房间,她的脚步声在这静夜里敲打着楼梯,白墨宇累了,他睡得很沉,以至于一点也没有发现隔壁房间里女子的异样,晚秋衝到了马路上,就那么迷乱的快的行走着,她现在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很难受,难受的想要吃乌坎那里的饭菜,可她分明不饿。只想以走路来缓解心底里的那分渴望,可是,那份迫切感却越来越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她要怎么办?
如今,要找那东西其实很简单,因为,白墨宇的手上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