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有些象。
「你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信任,不是凭一张嘴说说就可以的,她不信任他,现在一点也不信任,如果他只是来告诉她这些的,那么,她要请他走人,她的房间真的不欢迎他这个不速之客,除了她白墨宇他们,她谁也不想见。
「不是,我是来告诉你你现在应该睡觉了,明天一早他们才出发。」
「谢谢。」她轻声语,却没有一丝感激的意味,伍洛司想要的东西,她真的不确定冷慕洵会得到,十天之后,她究竟会怎么样她真的想像不出来,可她,却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了。
「睡吧,乖乖的,不然……」伍洛司语气一沉,在这里很少有女人敢违抗他的话的,可是,窗前的仲晚秋居然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他是不是在她的面前表现的太弱势了,所以,她才一点也不怕他?
晚秋依然一动不动,「我等天亮了再睡。」不想睡,绝对的不能错过他们离开时的画面,只有亲眼看到他们走了,她才能安心来。
阿洵,这一次,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孩子们,诗诗和果果真的是你的孩子呀,真的是。
这一句,她却始终都没有机会说,那么此刻,便对着窗外的朗朗明月轻声诉说。
伍洛司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人告诉他她从回来就一直站在窗前,一动也未动过,他突的气恼,随手一扬,「啪」,只一枪就奇准的打中了窗外老树上的一个鸟窝,「哇啦」一声,便有鸟直入天空,而同时也有一隻从树上笔直坠,晚秋没有听到小鸟坠落在地的声音,可她的心却一子沉重了起来,回手合上了窗子,伍洛司就在她的身后,她转身视而不见的走向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大床,悄无声息的躺去,闭上眼睛,她以为她绝对不会睡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感受到房间里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男人的气息时,不知不觉的她竟然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如果她不睡,一个被他的子弹击中的又会是谁或者又是什么动物呢?
伍洛司,他果然够狠。
天,很快就亮了,心里有事,晚秋意识的就醒了过来,房间里很静,环顾四周的时候,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的门关得好好的,一夜也没有谁来打扰她,难道,伍洛司真的不会在这十天内动她?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又被敲开了,那是女佣的敲门声,「进来。」她淡淡道,人已经爬起来了,却骤然发现她身上的那件晚礼服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舒服的睡衣。
天,是谁?
一剎那间,有问号袭来,晚秋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千万不要是伍洛司,千万不要是他呀……
她撩起睡衣,身上甚至还有冷慕洵昨天在林子里时留在她身上的印迹。
「小姐,先生说冷先生他们要出发了,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们吗?」
晚秋又一次的直奔窗前,窗外,那辆载着她而来的越野车就停在那里,她先是看见了冷慕洵,此时的他正抬头扫视着这幢小楼,明显的,他并不知道她的住处,是的,她也不知道他们这几天都是住在哪里的,伍洛司做事一向神秘,也不给他们时间去知道这些,胸口涌起激动,她真想去楼去跟他们道别,「我要楼。」她奔到了门前。
身后的女佣却喊道:「小姐,不要出……」
果然,她才到了门前那两座雕像就动了起来,直接就拦在了她的面前,「小姐请回。」
「让开。」她试图推开他们,却发现在她用尽全力之后的结果是两座雕像没有动一分一毫,还是笔挺挺的站着。
「小姐,先生说你有什么要带给他们的话就快说,不然,人就走了。」回头时,正是女佣放对讲机的画面,显然,伍洛司才与女佣通过话。
「给我。」她衝上去抢了女佣手中的对讲机,「伍洛司,我要见他们。」至少,要让她与他们道别一吧,这一去,她真的无法想像后面会发生什么。
也许一生,也无法再见,可她,真的放不诗诗和果果,那是她身上掉来的肉呀。
诗诗,果果,她们要怎么办呢?
没有娘亲的孩子多可怜呀,一如小时候的她。
「小姐……」她的手很快,真的就抢了去,女佣一怔,便要抢回,晚秋急忙的胡乱按去,果然就传来了响声。
「伍洛司,我要见他们,一定要见。」
「不可以。」冰冷的声音传来,「不过,如果你有什么话我可以代为转达,你说吧。」
晚秋知道伍洛司一定会说道做到,看来,她是真的见不到他们了,「我说什么你都能转达吗?」
「不行,一个人一句,快点,我可没有什么耐心。」
「好,你告诉依晴,峰子人很好,让她不要错过了峰子。」
伍洛司转身便对着什么人重复了晚秋才说过的话,虽然没看见,可应该就是依晴吧,晚秋边听边走到窗前,可是窗前,那辆越野车和冷慕洵已经不见了,而其它的人,她早先就没有看到,看来,她刚刚真的不该离开,不该妄想着要衝出去,刚刚,她错过他们了。
「一个。」心思迷乱间,伍洛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告诉峰子,要好好照顾墨宇,助他把毒戒了。」
越野车里,冷慕洵安静的坐着,车窗外的伍洛司正对着他们一个个的转达着晚秋的话,先是依晴,然后是峰子,他的心突的开始狂跳了起来,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对自己说什么,从没有一刻他这么的想要听到她的声音,可是,车窗外那个拿着枪对着他的人让他什么也不敢做,先走人,走一个是一个,至于晚秋,他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