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跑步,我饿了。」
门,一子被推开,就在两个大人的吻中,诗诗和果果猝不及防的跑了进来,却又同时的立刻的噤了声,怔怔的望着床上的两个大人,傻住了。
那稚声稚气的声音让晚秋一子的推开了冷慕洵,深深的吸了口气,又以最快的速度拉过被单盖在身上,才遮住了她身上那件根本挡不住她肌肤的睡衣,「诗诗,果果,你们……」
「过来,让爹地看看,生病有没有变瘦呀?」晚秋才想要让诗诗和果果退出她的房间,可是,身侧的冷慕洵却带着微笑让诗诗和果果过来,天,她真想钻到床底好了,刚刚她与冷慕洵亲吻的画面一定被两个宝贝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爹地,你刚刚是不是再与妈咪亲嘴嘴?」眨了眨眼睛,果果在冷慕洵的眼神的鼓励大胆的问道。
「不……」她低声的想要否决。
「就是……」可是,冷慕洵居然大刺刺的一点也不害臊的承认了。
完了,冷慕洵,他真该死,她把脸埋在枕头上,死也不看房间里的男人和孩子们了,一隻手在被子里那么一移,然后用力的掐上了冷慕洵的手臂。
「啊……」冷慕洵尖叫,却分明是故意的尖叫,她又没掐他受伤了的那隻手臂,她是想要让他收敛一,可他居然不收敛还叫得这么大声。
「闭嘴。」她嘀咕着,又狠狠的在他的手臂上拧了一,这男人,有时候真的欠扁。
冷慕洵却不闭嘴,然后一子就把被掐了的手臂从被单抽了出来,青紫的两个小点点,晚秋这两可掐得真不清,「诗诗,果果,你们瞧,你们妈咪欺负爹地。」
「爹地,那是因为你做错了事吧,对于做错事的,妈咪一向都要教育的,我和果果也经常被妈妈训斥呢,比幼儿园的老师还训得狠。」果果一点也不心疼他,相反的,她联想丰富的以为妈咪这是在教育爹地呢,谁让他几天不回家了,甚至于连她和诗诗住院他也不关心也不去看她们,她是不知道其实冷慕洵是有偷偷的去过医院的,只是那时候,她和诗诗都睡着了。
「没有,爹地真的没有做错事。」
「这个……嗯,我不相信,爹地,你几天没回家了,我们住院了你也不理会,你有错,你就是做错事了。」嘟着小嘴,诗诗可不客气,张嘴就数落起了冷慕洵,要知道这之前的几天她和果果老郁闷了,天天在背地里背着晚秋商量着要去找爹地呢,却不想,这大清早的居然就发现了爹地,高兴之余可还没有忘记她之前对冷慕洵的怨念呢。
「这个是因为爹地受伤了,怕你们担心就不敢回家,你们瞧,爹地的手臂和腿都伤了,虽然不是特别严重,可也不轻呢。」
「真的吗?」当冷慕洵举起他受伤的缠着纱布的手臂和腿时,两个小傢伙又一齐的忘记了刚刚还有的怨念,转眼之间就只剩关心了,这就是孩子。
「真的,你妈咪昨晚上还给我上过药,要不要我打开给你们看看,也证实一爹地没有欺骗你们。」
「爹地,你这样真不好,你受伤了要告诉我们呀,张妈说起的时候,我们就吓坏了,后来,还以为是张妈乱说的不是真的呢,竟不想爹地你真受伤了。」
「爹地,还疼吗?」诗诗已经走到了床前,小嘴衝着他伤了手臂就吹了一吹。
「手臂不疼了。」
「那腿还疼吗?」
「嗯,很疼,果果,你也要吹一吹。」
果果还真信了,想也没想的就跳上床,然后衝着他受了伤的腿吹了一吹,「爹地,这样真的就不疼了吗?」
「是的,都不疼了,是诗诗和果果给爹地治好的,等彻底好了,爹地就带你们再去一次火山岛。」
「哦耶,爹地真好,呗……呗……」一人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一子就把晚秋给忽略了。
「诗诗,果果,那妈咪呢?」
「也要亲亲,呗……呗……」一起转身,再一起在晚秋的脸上亲出响响的两声,这才高兴的跳床,「爹地,妈咪,太阳晒屁屁了,还不起床,羞羞羞。」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快出去。」有她们在,她根本不敢钻出被单去穿衣服,那件睡衣半透明的让她根本不敢见人。
「妈咪,你好羞羞,快起床,快起床。」两个人一边刮着小脸蛋一边一起退出了房间,可晚秋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冷慕洵,怎么不锁门?」拿着枕头就敲到冷慕洵的头上,男人没有躲,任她敲。
「仲晚秋,昨晚上最后一个进房间的是你,不是我。」
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想起昨晚上两个人做过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她突然间后知后觉的想到没被女儿们看到那些而只看到冷慕洵在吻着她也不算什么了,总比被人发现她与他在做那个……那个要好很多吧,算了,好女不跟男斗,她大人有大量,「快起来。」又是一枕头捶过去。
「遵命,老婆大人。」很顺口的低叫,这一个早晨,他发现他很适应家的感觉,老婆,孩子,其实这才是属于男人的人生。
当两个大人穿戴整齐赶到餐厅的时候,诗诗和果果已经坐好了,「你们两个真慢。」不客气的念叨着,仿佛在问:爹地,妈咪,你们是不是又再玩亲嘴嘴了?
晚秋不敢发挥任何想像力,直接就拿起勺子喝起了早餐粥,真香,闷声不响的吃了一个干净,昨晚上,他累坏她了。
冷慕洵终于走了,冷氏已经被了搁置了几天了,再不去,他这个总裁就成挂名的了。
别墅里又只剩了她与孩子们,上午输液,午就在玩具间里陪着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