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足可以让台上的她和冷慕洵听得清楚。
可是台的人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顿时一片譁然。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明明就要到最后的礼成了,突然间的杀出了这么一个男子,司仪也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去了。
晚秋有一瞬间的愣怔,随即回过神来,「墨宇,你哪里赚来的钱?」
「你别管,我正大光明赚来的钱,现在一併的还给他,我不要你因为白家嫁给他。」
「白先生,你赚到钱是你的事,可是白家现在所有的动产不动产都抵押给我了,如果我不想转回给你,你的钱与我半点关係也没有,这是我与晚秋的婚礼,请你离开。」冷慕洵从容而语,处乱不惊,一句话就让白墨宇无所适从的变了脸色。
「你……你不可以。」
「请你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墨宇,你快来,你妹妹结婚是大喜的事情,等仪式过后你再道喜好了。」台,白展楼沉声向白墨宇着急的喊道。
白墨宇的手一颤,却怎么也不鬆开仲晚秋的手臂,「晚秋,我只听你一句话。」
一句话,她就可以让自己不嫁,她就可以离开这场游戏。
可是,看看冷慕洵,看看爷爷,那一瞬,她犹豫了。
望着她,白墨宇的脸色开始转为苍白,倒是冷慕洵静静的站在她的身侧什么也没有说。
其实,只要他一句话她就没有退出这场婚礼的理由的,因为,她签过协议,可他,什么也不说,似乎,也是要给她自由选择的权利和空间。
或者,潜意识里他也抵触这场婚礼吧,他不喜欢她。
只是为了爷爷,这是多好的理由呀。
她也是吗?
抬首看向爷爷,她知道,一半是,一半却不是。
「墨宇,你去吧。」
「晚秋……」
抬手掰开他的手指,然后转身,把手递向冷慕洵,「慕洵,给我戴戒指。」
就这么轻柔的一个举动,场面上的气氛顿时缓了来,她甚至感觉到了爷爷鬆了口气,今天他的精神还不错,可是昨天却并不怎么好,回来有十几天了,爷爷已经再也没有了机场见到他时的健朗。
白墨宇落寞转身悄然离开,这场婚礼再也与他无关。
当所有的仪式完成,当她与冷慕洵一起开始敬酒的时候,不知何时梁淑珍和白展楼也离开了。
冷慕洵始终都没有再提及白墨宇,可是晚秋知道他应该很不喜欢婚礼上的这一个小插曲。
「晚秋,你今天很漂亮,是一个幸福的新娘子,阿洵,以后要好好待她。」爷爷抓着她的手放在冷慕洵的手心里,「阿洵,你知道爷爷想要什么的,别让爷爷失望哟。」
「爷爷,放心吧,我和晚秋都会努力的。」他轻笑着,眸光落在她的脸上,让她心虚的迅速的低了头,她始终都没有再给过他机会。
也许是知道爷爷的病吧,所以,那一晚她与他直接就回到了冷家的别墅,没有人跟过来要闹洞房,不过,别墅却到处都贴着红双喜字,而她与他天一黑就被爷爷推进了喜房。
可那一晚,她与他什么也没有发生,她睡床他睡地毯,两个人已经悄然的习惯了这样的夜。
然而,过了没多久,爷爷还是被送进了医院,虽然,他百般的不愿意,可现在,他需要吸氧才能唯持他的呼吸了。
肺癌晚期。
衣不解带的陪在医院,梁淑珍曾打过电话来让她好好的照顾爷爷,人老了才知道健康的宝贵。
一日三餐,她一顿不落的餵着爷爷吃饭,他吃得很少,可精神还不错,每一次冷慕洵来的时候,他都是拉着晚秋的手再放到冷慕洵的手上。
「爷爷,你多吃些。」舀了一口皮蛋瘦肉粥送到爷爷的唇边,她笑着看着爷爷吃。
可是突然间,胃里就有些不舒服,看着碗里的瘦肉丝怎么都难受,急忙的放碗,「爷爷,我去洗手间。」
才一推开门,便「哇」的吐了出来。
吐得浑身如散了架一般,净了手脸,出来的时候,仲晚秋的脸色很不好。
床前,冷慕洵不知何时到了,正端着她才放的碗问着爷爷吃粥呢。
很难想像不久前爷爷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健康,可现在……
病来真如山倒。
「晚秋,是不是吐了?」爷爷的眸光闪烁着,笑容满面的问她。
「嗯。」什么也没想,可能是这两天没吃好吧,可一时她也想不起来是吃什么吃不对才会吐了。
爷爷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慕洵,要不要带晚秋去检查一,她刚刚吐了。」
「嗯,好的。」冷慕洵淡淡的。
「慕洵,你这是什么反应,晚秋吐了呢,碗给我,我自己吃,你带她去检查一。」
眼见着爷爷有些生气,冷慕洵只好站了起来,转首看向晚秋,「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应该是吧。」她轻声应,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阿洵,把碗给我吧。」见爷爷不高兴,她柔声的让冷慕洵把碗饭给她,「爷爷,我没事的,你先吃了,不然一会凉了不好吃,等你吃好了我再去检查一样的,不急。」
爷爷脸色这才柔和了些,乖乖的如孩子一样的吃了,便催着冷慕洵带她去看医生。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病房,「晚秋,这阵子谢谢你了。」
「我喜欢爷爷呀。」没来由的喜欢,从见到的第一眼就喜欢,这是真心的。
「真想爷爷能多活些日子,可是……」
「冷先生,你过来一。」冷慕洵的话还没说完,负责爷爷的医生便叫起了冷慕洵。
「这……」迟疑了一,冷慕洵在犹豫着是要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