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月心里一颤,而后这才握住李可心的手道:「可心,你放心吧!不管是舅舅还是我们全家,我都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护……」
李可心抿唇,欲言又止,柒月这才试探的看向她:「可心,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李可心想了想这才尴尬道:「柒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也怕你多心。」
见李可心如此,柒月这才轻声道:「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舅舅?」
李可心摇摇头,这才嘆了口气:「也不是有什么办法,算了,我们等顾世子回来再说吧,他总归是有些办法的。」
柒月见她不说,也不勉强,这才又连忙询问了一些关于舅舅的具体情况。
等顾玄琰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柒月见顾玄琰的衣裳外面都是雪,这才发现外面的雪下的大一些了。
一边上前帮顾玄琰拍了拍肩膀上的雪,一边着急的问道:「你这是打哪来的?」
顾玄琰除去身上的狐皮裘衣,这才正色道:「我刚从宫中回来,知道你找我,便匆匆赶来了。」
见李可心在柒月这,顾玄琰拉着柒月坐在一侧:「月儿,是不是已经知道舅舅他……」
柒月点了点头,一把反握住顾玄琰的手:「琰哥哥,可有什么对策?舅舅他是被陷害的!」
「我知道。」顾玄琰安抚住柒月的情绪这才缓缓道:「就是因为这个,我在宫中等了皇上一个时辰,可惜……」
见顾玄琰的脸色,柒月便知道,他已经尽力了。
柒月的心一下沉落了谷底。
在这里,她除了舅舅就只有顾玄琰了,如今舅舅被冤枉,顾玄琰又不能见皇上……那,是不是就代表没有希望了?
李可心见状,也似乎有些崩溃,她抿着唇:「我回去求我父亲,一定可以有办法的!」
李可心说完便冲了出去,柒月一把没拉住她,连忙叫丫鬟把她的披风送出去。
顾玄琰看着李可心的背影,这才缓缓道:「李御史如今也不敢搀和进来,这次的信笺里明确说明卫公候是有同谋且官位不低。」
柒月:「……」
原来如此。
柒月听见这话,心里便更加的微凉。
怕是此刻谁帮舅舅,谁都有嫌疑是跟那北宗国有些瓜葛的。
「这样说来,李御史一是不敢再帮舅舅,二是帮了也不一定能帮得上?」柒月颤着声音问道。
顾玄琰点了点头,他现在也是有心无力。
「我已经儘量的去疏通皇上身边的乔公公,等皇上有什么动静我们便能知晓。」按住柒月的肩膀,顾玄琰的眼底带着坚定:「你放心,我拼了全力也要护住你们。」
柒月的眼泪落下,最后无声的将头靠在顾玄琰的肩膀上。
「伯母可知道了?」
柒月摇摇头,这才沙哑着声音道:「我和可心都决定暂时先不要母亲知道,我当时还没了解情况,也没来得及告诉。」
「这是大事,能告诉便告诉吧!况且我觉得伯母还是很强大的,或许并不如你想的那般盈弱。」顾玄琰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根本包不住的,因为用不了一天,全城,甚至是乃至全商都都知道,卫公候通敌叛国……
到时候,这些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还不如提前打个预防针来的好一些。
柒月想了想也觉得有些道理,这才应道:「那就告诉吧。」
白如凤知道了卫衝出事之后,脸色一白,想了想这才冷声道:「呵,这招棋算计的太好了!」
柒月诧异的看着白如凤,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先想到了这点。
确实,这招棋太好了!
先发制人,冤枉卫冲之后,若是有人想要救,便一起被皇上怀疑,即使没定罪,怕是以后也难以在皇上身边待下去了!
若是没人敢救,卫冲必死无疑,而想救又不敢出手之人,必定会自责不已,怕是这一辈子都难安。
柒月想到这,这才蹙眉:「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置我舅舅于死地?」
顾玄琰还没说话,白如凤便开口道:「想你舅舅死的人很多,就拿北宗国来说罢,少了你舅舅,那简直就是少了一大隐患,如今北宗和商域真的是水火交融,随时都可能开战,而能做统帅大将的,必然是你舅舅。」
柒月点了点头,有些感嘆自己平时真的很少观察娘亲,否则她怎么会不知道,娘亲认真起来的时候,其实特别的英姿飒爽,甚至自带一种女豪杰的光环。
「没错,这次的事情绝对少不了北宗国的参与,只不过,咱们商域国也有北宗国的奸细。」顾玄琰说完,白如凤便点了点头。
「皇上信如龙,就要将天下交付于他,若是皇上信得对,那么商域国便繁盛。若是皇上信错了,那么商域国可能就拱手送人了。皇上若是不信如龙,便治罪于他,最后挂帅的肯定是别人,胜了,皆大欢喜,败了,顶多是损兵折将。」
白如凤说完看着顾玄琰道:「所以这次,如龙凶多吉少。若是皇上仁爱,对功臣心心相惜,那么也许会看在如龙曾经立过汗马功劳的份上,让他隐退江湖?」
顾玄琰摇摇头,苦笑:「自古,凡是叛国之人,下场一个比一个惨烈。在皇上的眼里,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舅舅的能力足以让皇上忌惮……」
白如凤嘆了口气,满脸愁容。
柒月听着二人的分析,这才轻声道:「若是我们找到商都里面的奸细,或者……找到陷害我舅舅的人呢?」
「证据很重要。」白如凤点了点头看向顾玄琰:「玄琰人脉广,可以试试去查一下。」
顾玄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