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柒月靠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顾玄琰这才抱起柒月将她送回房间。
「主子。」独木侧立在门外,脸上带着几分不甘:「属下追那人出了夏都城门,然后追丢了。」
顾玄琰没有责备,只是蹙眉思考了一下便道:「对方的轻功在你之上?」
独木点了点头,又带着几分猜测:「属下猜测,对方可能还会易容之术,否则怎么可能一眨眼就消失了呢?」
顾玄琰看着前方,微微蹙眉:「这些日子派人把这院子四周都看紧一些,若是有可疑之人千万不能放过。」
「难不成有人想要对主子或者柒月姑娘不利?」独木有些不解,自家的主子似乎没招惹什么人,为何突然有人要行刺呢?倒是那个看起来更不起眼的柒月姑娘经常会遭到暗杀。
顾玄琰的唇角微勾,面色带着几分讥讽之色:「不管是对谁,这次我都会让他……有去无回。」
……
刑宫之中。
面容姣冷的刑竹看着回来的男子,带着几分讽刺:「怎么,你也有狼狈而回的时候?」
「宫主又何必出言讽刺呢?」男子带着面巾,却挂着一副高傲的嘴脸。
「听说,要不是牙儿和玉琢碰巧看见你,掩护你回来,怕是你已经被人家盯紧脱不了身了吧?」
听见刑竹如此一说,男子这才悻悻的冷哼:「我早晚会让他和他身边的那个傢伙永远消失!」
「刑摩,你若是敢对他下手,我便以宫规处置于你!」刑竹听见刑摩如此说,眼睛一红,带着嗜血的红……
刑摩看着刑竹,只是短短三秒之后突然恍然一笑:「我当什么,你不过也是挂念着他……若是被他知道,不知道你这个宫主的位置是不是应该拱手让人,比如……我?」
「刑摩,不要以为我不会处置于你,如今我是宫主!」刑竹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刑摩。
刑摩挑眉笑了笑,目光讥讽:「怎么,宫主想要公报私仇么?以什么罪名?」
「不听本宫调遣,私自行动,差点坏我刑宫大事!」刑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哎呀,啧啧啧……」刑摩脸上带着几分无所谓的模样:「那我可是听说,刑煞那傢伙上次更是私自释放了那个柒月,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也应该被处置呢?他可跟我一样也是副宫主,宫主你不会偏袒你的亲弟弟吧?」
刑竹:「……」
刑摩见刑竹说不出来话,仰头哈哈一笑:「好了,我便是逗逗宫主,宫主也不必放在心上了。」
说完之后,刑摩将手中的利剑擦了擦:「若是宫主没事,我便下去了!」
「刑摩,你若敢私自行动,我可不管主上!」刑竹看着刑摩的背影,最后气的几乎想要杀人。
「宫主,副宫主回来了。」
刑竹正在气头上,听见刑煞回来了顿时更是恼怒。
只见一身黑衣带着面巾的刑煞进来,待看见刑竹脸上的怒气这才道:「宫主。」
「你还知道回来!」刑竹微微蹙眉,到底是怒气消了不少:「可有什么消息?」
刑煞郑重其事的抬起头,看着刑竹:「我想知道,她的父亲是谁!」
「刑煞!」刑竹刚压下的怒气又一次的被燃起,语气带着几分警告:「第一次,你放走柒月我便没有说你。第二次你居然单独行动去救那丫头!如今你想做什么?」
刑煞抬起头,看着刑竹,想了想语气倒是略显温和。
「我想宫主也有个人的感情。」
一句话,刑竹居然无言以对。
「我放她,一是我不忍。二是我认为宫主应该是爱屋及乌,所以也不忍的。我救她,是因为害她的人是太后,不过,就算是刑宫的人,那我也一样救她。」
刑煞抬起头,目光坚定的看着刑竹:「我相信,若是那个人是他,你也是一样的决定。」
刑竹:「……」
有那么一刻,刑竹觉得自己无力再做这刑宫的宫主了。
早有反叛之心的刑摩,跟自己一样无法忍心的弟弟刑煞。
挥了挥手,刑竹语气带着几分自暴自弃:「我知道了,你没事便下去吧。」
「我想知道,她的父亲是谁!」
刑煞再次的重复自己刚才的问题,刑竹想了想,最后轻声道:「她的生命只有最后的二十日,她是死是活,你应该让天来决断。既然你不能为刑宫效命,那么你就不应该再留在刑宫了。」
刑煞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这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离开。」
刑煞的离开,也许是对刑宫最好的交代。
「宫主,您真的让刑煞副宫主离开啊?」牙儿见到刑煞将副宫主的令牌交出来了,着急的问道。
直到刑煞走远了,刑竹这才幽幽的开口:「牙儿,离开是他最好的选择。」
或者说,她只能为他做到这样了。
牙儿不懂,却是看着刑煞走远只能着急的跺跺脚。
……
又是几日过去,夏夜容便又开始****让南宫的院子跑,来陪着萧景澜。
萧景澜弹琴,她便坐在不远处托腮。
萧景澜练剑,她便坐在不远处弹琴。
萧景澜假寐,她便跟在不远处静望。
萧景澜除了对柒月的时候,话一直很少,只是那么静静的一个人待着。
然后夏夜容这才知道萧景澜平时的生活是有多孤僻。
「澜哥哥,柒月姐姐还有几个时辰才醒呢,不如我带你去夏都走走吧?」夏夜容试探的看着萧景澜问道。
萧景澜眼睛都没眨一下,幽幽的开口:「不去。」
夏夜容略有失望,不过却也没有放弃,又笑了笑:「听说,夏都的地下交易市场开了,那里有很多平时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