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平南王如此说,平南王妃更是生气了,带着几分置气:「你这是护短咯?你护着你兄弟,我自然要护着我的姐妹,怎么?你还想跟我打一架?」
平南王额头上的汗水唰唰的落下来,直说:「不敢不敢……」
平南王妃冷哼一声,这才看向顾玄琰。
顾玄琰见二人不开口了,这才道:「我需要她以此来在意我吗?」
平南王妃没说话,顾玄琰便看向柒月:「若我喜欢,自然是喜欢那个鲜活的她。」
平南王妃略有鬆动,顾玄琰握住柒月的手:「她此刻这模样,最心疼她的人是我。」
平时的柒月是多么的要强,要面子,她怎么可能跟现在一样去如此的依赖一个人?
他觉得若是以后柒月若知道自己有过这样的几日,一定会心塞的要撞墙的。
平南王妃点了点头,这才缓缓坐下。
打动她的是很朴实的几句话,也是让她感觉到真诚的一些话。
「那柒月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平南王妃心里有些无奈,想到****,终究是嘆了口气:「不过,柒月妹妹也确实是喜欢你的。」
顾玄琰握住柒月的手一紧,这才点了点头:「我会查明此事。」
平南王妃也认可的看着顾玄琰道:「顾世子如此一说我便也放心了,也不枉费柒月妹妹喜欢你一场,希望你也在这段时间对她负责。」
平南王妃的话里有话,顾玄琰又怎么听不出来?
中了****的人恨不得天天时时刻刻的黏在顾玄琰的身边,包括晚上。
顾玄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肯定:「这点王妃放心吧,对于柒月我比任何人更珍惜。」
话音刚落,沈初娴便跟着丫鬟进来,她率先的给各位长辈请安,随后这才入座准备吃早饭。
见到沈初娴,顾玄琰这才微微侧目。
沈初娴带着歉意的看着大家:「娴儿起来晚了,对不起。」
平南王妃点了点头,语气和蔼可亲:「娴儿不必客气,我们平南王府没有太多的规矩,再说你也是郡主,若是不想早起继续睡也可以,叫丫鬟把饭菜端你房间即可。」
沈初娴有些受宠若惊。
半晌这才连忙惊喜:「谢谢王妃厚意……娴儿……」
「喊什么王妃。」平南王妃的唇角微微扬起,语气软绵绵的:「以后你便义父义母的喊就可以了。」
沈初娴更是受宠若惊,连忙站起身对着平南王和平南王妃道:「娴儿给义父义母请安。」
平南王妃满意的点了点头,平南王也有些不解,却道:「娴儿平身吧,快坐下用膳。」
见大家来了这么一出,顾玄琰看沈初娴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深沉。
沈初娴对着顾玄琰和柒月点头笑了笑。
平南王妃这才又继续开口道:「娴儿,你如今是平南王府的人,那么我便也有话直说了。」
沈初娴只感觉头嗡的一声大了,而后连忙正襟危坐:「义母请说,是不是娴儿做的哪里不好了?」
平南王妃看了一眼尤聿礼,语气带着几分深沉:「咱们平南王府的人要注意分寸,大半夜你不睡觉去哪里了?」
沈初娴心里一个咯噔,而后连忙站起身道:「义母说的话……娴儿不懂。」
「礼儿,那你说说。」平南王妃的脸色冷硬,看着尤聿礼十分的强势。
尤聿礼知道自己的母妃也确实是生气了,这才道:「母妃,只是娴儿妹妹过去和我喝了点酒,不胜酒力喝多了,便在我那住下了。」
平南王的脸色也瞬间难看。
平南王妃冷哼一声,看向尤聿礼:「怎么?喝多了就在你那住下了?」
沈初娴见尤聿礼的脸色难看这才带着哭腔道:「义母恕罪,是娴儿不好,喝多了……可是娴儿跟礼哥哥是清白的。」
尤聿礼也忙点头:「母妃您想多了,娴儿妹妹虽然在我房中住下,但是我却出去了……我房里的丫头可以证明。」
平南王妃冷哼一声,言语之间多了几分严厉:「这事儿我一定会查,你们也给我把握好分寸,若是在我平南王府传出什么不该传的话……」
「夫人息怒。」平南王连忙接话,转头再看向尤聿礼一样的严肃:「你这个不孝子,若是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打断你的腿……」
尤聿礼:「……」
无奈的擦了擦汗,尤聿礼略显头疼。
每次只要他惹了他母妃生气,那么父亲便也会跟着一起训斥自己。
他简直就不是亲生的!
「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尤聿礼明显是无法招架平南王夫妇的责骂,站起来便向外走去。
「夫人,这不孝子让你生气了……」平南王握住平南王妃的手,带着几分宠溺:「咱们不生气了哈,气坏了身子不划算。」
平南王妃瞪了一眼平南王,再看向一侧的沈初娴:「还不是你惯得?」
平南王连连称是,低声下四的口气让平南王妃消了几分气,她再看平南王:「你自己惹得事情,自己解决吧!」
平南王擦了擦汗,见站在一侧的沈初娴抹着眼泪,嘆气:「好了,坐下来用膳吧……」
都这样了,沈初娴怎么会还有心情吃东西?她福了福身:「是娴儿不好,惹义母义父生气,娴儿自今日起一定闭门思过……」
沈初娴离开之后,平南王妃这才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样,看着顾玄琰:「顾世子见笑了,吃东西吧!」
顾玄琰:「……」
这平南王妃变脸的速度……一直是不容小觑的。
「月儿,吃这个。」顾玄琰为柒月夹了菜,柒月小心翼翼的吃着东西,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与平日里的活泼开朗,古灵精怪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