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姑表情略带鬆动,看这样子是有些被说服了。
萧景澜见缝插针,语气也多了几分绝望:「若是失去了她,我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兰姑便替我收尸即可……」
兰姑连忙开口:「休要胡说!」
再看萧景澜可怜兮兮的眼神,兰姑嘆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也明白你此刻的感受……兰姑答应你便是。」
听见兰姑的话,萧景澜顿时惊喜的看向兰姑,语气肯定:「兰姑最好了!」
「但是,兰姑也要跟你一起去!」
萧景澜点了点头,心里却急切的恨不得马上就能看见柒月。
盯着那字条,兰姑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其实,七皇子也应该想好了,写这字条的人平白无故的去报信,居心何在?是否有什么阴谋?」
萧景澜语气坚定:「我应该去相信顾哥哥和柒月,可是却不能等了,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再看那字条,萧景澜将它放在了书本中。
……
柒月翻来覆去好半天都无法入睡,心里恼怒的很,再看桌子上的酒坛子这才爬起来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死顾玄琰真是的,大半夜给我送酒这就是诅咒我睡不着吗?」
柒月无奈的嘆气,而后当真饮了一杯。
尝着酒的味道还不错,柒月这才多喝了一杯。
正在柒月喝了第三杯的时候,房门口多了一个人影。
柒月心中一惊,难不成这半夜有贼?
亦或者顾玄琰的偷窥毛病又犯了?
她悄无声息的站起来,想着要不要先藏起来,就见那人推开了房门。
来了连门都不敲,这人肯定也不是啥好人!
扯过一侧的一根木头撑子,柒月便猛然的打了过去。
不过来人身手极好,微微后仰便躲过了柒月的木棍,柒月见打不着便又扬起木棍对着那人的后背打去……
「是我。」
熟悉的声音刚落,柒月的木棍也终于停住。
见那人握住木棍,再仔细观察之后,柒月这才惊喜的上前:「大哥?」
没错,来人正是柒月的结拜大哥云岫。
「嗯。」云岫鬆开木棍,带着几分无奈:「怎么这么暴力?」
柒月悻悻的将木棍放下,委屈:「我若不这么警觉还怎么保护自己?」
「若来人不是我,你不一样不能保护自己?」云岫打量了一眼柒月,顺便微微鄙夷她的身手太慢。
柒月扁着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就这身手,对付一般的小贼还尚可,可是若是对付大哥这样的大贼,我怎么可能打的过呢?」
云岫:「……」
好吧,大哥就是大贼!
无奈的摇摇头,云岫这才继续道:「自己在喝酒?」
看见酒柒月便心中对顾玄琰有气,她气呼呼的坐下:「大哥来喝一杯,这酒啊不喝白不喝……」
云岫:「……」
这丫头在和一个酒置什么气?
柒月给云岫满上一杯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酒大哥就不知道了吧?这是免费的,是那顾世子大半夜送酒。」
云岫将酒杯端到唇边还未品尝,听见柒月的话便手一顿。
「你喝过了?」云岫见她的杯子里之前便有酒,这才微微蹙眉。
柒月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轻鬆:「难不成大哥还害怕我喝多?」
云岫:「……」
柒月眨眨眼,带着几分撒娇:「大哥陪我一起喝啊!」
云岫端起酒又闻了闻,微微蹙眉。
「顾世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送酒给你喝?为何你没警觉?」
云岫的话让柒月一怔,总觉得他神神秘秘的有些问题。
「是顾玄琰晚上便叫我过去喝酒,我没去他过了一会又差人给我送了来。」柒月嘆气,摇了摇酒杯:「我正好睡不着就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见柒月又端起酒杯要喝,云岫这才一把按住她的手:「这酒有点问题。」
「什么?」柒月一个着急差点被口水呛到,脸色带着几分紧张:「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云岫见柒月平时看起来是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这么大大咧咧的?
「顾玄琰给的酒怎么可能呢?」柒月喃喃自语,又闻了闻酒,诧异的看着云岫:「大哥,你能闻出问题吗?还是说你是猜测?」
云岫尴尬了一下,想了想这才道:「第一,这酒是不是顾玄琰送的你并不能确定。」
柒月点了点头,确实好像是如此。
她不过是听见顾玄琰送的酒便不会产生怀疑。
「至于这第二,若是这酒真的是顾玄琰送的,又经过了多少个手,你怎么能知道呢?」
柒月又点了点头,送酒的也确实不是顾玄琰带来的人,而是个面生的小丫鬟!
只是听见是顾玄琰送酒她便没有想别的。
「至于第三,我总觉得这酒的味道怪怪的,什么毒我不知道,可是我却能察觉出来这酒有问题。」
云岫的话让柒月又闻了闻,她摇头轻声道:「不对啊,我之前就喝了两杯,怎么没感觉有什么问题呢?」
说完柒月便笑了笑:「大哥,也许我们只是多疑了,我并没有什么……」
柒月微微蹙眉,半晌这才吐出两个字:「感觉……」
「柒月……」云岫连忙上前,抓住柒月的手紧张道:「你怎么了?」
柒月摇摇头,她声音带着几分轻飘飘的:「我感觉我可能是醉了,不然怎么觉得有些轻飘飘的?」
云岫:「……」
柒月仰着头看着云岫,好奇的道:「难不成,喝了这酒还能上天不成?」
云岫:「……」
他细细的为柒月把脉,发现她的脉搏跳动的很快,而后他眼底一片愕然。
「竟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