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
沈老太君听着沈双来报,说沈初娴失踪了!
沈老太君知道以后立马派了沈家的下人,将两个宅子里里外外寻个遍。
终于,有人找到了沈初娴,她坐在沈家后院的一口井旁边,眼神涣散。
「娴儿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老祖宗正在找您,您快跟着奴婢去慈安园?」一个丫鬟看着沈初娴如此,愣是不敢上前,只是远远的站在一侧瞧着她。
沈初娴的双脚搭在井口里面,双手扶着井口,半晌这才轻飘飘的开口:「滚。」
「娴儿小姐,您别这样啊,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奴婢怎么跟老祖宗还有三爷她们说啊!」那丫鬟见到沈初娴如此,几乎是急的哭了出来。
沈初娴盯着眼前那唯唯诺诺的小丫鬟,半晌这才道:「叫老祖宗过来。」
「啊?」那丫鬟嘴角一抽,心想这都天黑了,老祖宗岂是那么容易就屈身过来这破败不堪的后院的!
「不来吗?」沈初娴的嘴角微微扬起,这才带着几分讥讽:「记住,一个时辰以内不来,我便跳下去!」
丫鬟蓦然的瞪大眼睛,她早就知道沈初娴平时在沈家就挺蛮横胡闹的,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想以死威胁?
想到这,丫鬟自然不能做主,这才福了福身:「好好,娴儿小姐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奴婢这就去禀告老祖宗……」
看着那丫鬟匆匆跑开的身影,沈初娴冷冷一笑,红肿的眼睛像是两个核桃,看起来十分的憔悴,只是眼底的冷光让她跟平时又有些判若两人。
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沈老太君便被人抬着过来。
沈初娴见她来的这么的快,看这模样自然是不敢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
沈老太君下了软轿,看着面前的沈初娴这才敲了敲手中的龙头拐道:「胡闹!赶快下来,又在耍什么小性子?」
沈初娴没有动,只是目光瞧着想要过来搀扶自己的众人道:「都后退,若是谁敢上前一步,我便跳下去!」
众人:「……」
沈老太君见沈初娴似乎没有开玩笑的模样,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挥了挥手,众人退到了一侧。
「娴儿,乖,过来老祖宗的身边!是不是最近在祠堂里面太闷了?」沈老太君的脸色温和了不少,语气也轻柔了几分。
「老祖宗知道,娴儿不喜欢约束,放心吧!老祖宗答应娴儿,不再罚你了。」
听着沈老太君的一句句利诱,沈初娴这才慢慢的勾起唇:「沈老太君,说吧,你是想要如何利用我?而我到底是谁?身份是什么?」
沈老太君一个踉跄,闻风而来的金氏和沈灼华也对望一眼。
大家都察觉是沈初娴知道了什么!
「娴儿是听什么人在那乱嚼舌根了?回头老祖宗一定不饶她!」沈老太君是真的怒了,这沈初娴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她的这脾气……怕是根本就无法隐藏了。
见沈老太君如此,沈初娴的目光落在金氏和沈灼华的身上。
说真的,她以前想要依附金氏,所以处处表现自己,说好话,甚至甘心情愿的做沈灼华的小跟班!
如今她知道了这二人从来都只是利用自己,而自己呢,更是从来不入她们的眼,她如何会放过她们?
沈老太君顺着沈初娴的目光看到金氏和沈灼华,这才脸色一冷。
「墨兰,华儿,你们两个人过来!」
听见沈老太君的话,二人这才连忙上前,各自行礼。
「我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沈老太君看着金氏的目光带着几分冷意,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她早就知道金氏这人是靠不住的,她从来不懂得为沈家着想。
金氏一抖,这才茫然的看向沈初娴:「娴儿,你这是干什么,快别吓唬老祖宗了,你且过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初娴这才长长的嘆了口气,势必要将事情给捅出来:「二伯母要是不说我的身份,那么我就把二伯母跟华儿堂姐的事情说出来!」
金氏的脸色一白,沈灼华也微微攥紧拳头。
沈老太君看着这母女俩,再看看沈初娴没有说话。
金氏陪笑:「娴儿不要乱说了,二伯母哪里有什么秘密?二伯母知道,你定然是听说了一些事情,可是你终归是沈家的孩子,怕是你听错了,想多了。」
沈初娴这才冷哼:「说吧,跟太后什么关係?若是你们不说,沈家会不会一家子陪葬呢?」
沈老太君一个踉跄,而后震惊道:「你知道了什么?」
沈初娴恍然,她猜测能帮助金氏擦屁股,甚至金氏去找太后说情都能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解决,那么就说明一个问题。
自己的身份绝不简单!
如今她不过是假意试探,再看沈老太君的模样,怕是真的能有株连九族的大罪!
「老祖宗,不然就把身份告诉她吧!只是下人们都屏退下。」金氏连忙福了福身,她的宝贝华儿马上就是大皇子的妃子,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呢?
沈老太君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才点了点头:「大家都退下吧。」
井边除了沈老太君,金氏和沈灼华,就只有沈初娴了。
「娴儿,你从小就在沈府长大,确实并不是沈家的女儿,只是三爷家的女儿才夭折,所以把你换了来。」沈老太君缓缓开口,这才嘆气:「既然你知道了,那么我也告诉你……」
沈初娴的眼睛蓦然瞪大,她要知道她到底是谁得女儿。
「其实你的母亲就是当今的……太后!」沈老太君转头看向震惊的沈初娴继续道:「你是她的私生女,所以你见不得光,不然不但你自己的性命不保,还要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