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来也是蹊跷。」白如凤似是回忆起那天的事情依旧是目光不解。
「圣山寺里一切如常,而且是香客人山人海,本来娘亲住的地方虽然是偏僻的院子,可是却最清静幽雅。」
柒月看着白如凤,心中对那些未知的事情好奇越来越大。
「那天晚上,娘亲吃了些东西睡下,可是不一会便觉得浑身燥热。后我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而后不知道为什么便走出了那片院子来到了后山的河边……」
柒月:「……」
怎么感觉白如凤越说越玄幻呢?
难不成这一切都不是她个人的意愿所为,而是被人陷害?
「也不知道是怎的,那夜的一切都如同梦境一般……」
白如凤说到这,总感觉她回忆起来似乎也带着几分美好。
「我在河边遇见了他,而他喝的酩酊大醉,后来一切就那么发生了……」
柒月:「……」
这真的不是白如凤自己睡不着,然后河边遇到一个男子,被男子强暴了?
其实白如凤与女儿说这个也觉得有些羞赧,可是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说清楚,尤其是她是她的女儿,是那个男人的女儿。
「我知道你觉得事情有些奇幻,我也一样。我似控制不住一样,而他也是迷迷糊糊。」白如凤眼眶中带着几分无奈的眼泪:「不过,娘有了你却并不后悔,你是娘的亲人……」
「那后来呢?」柒月更加的关心后面的事情。
白如凤脸色微微一红,这才轻声道:「后来我也跟被人控制一般就自己回去了,可是第二日一早我却以为我是做梦,直到我发现守宫砂不见,后来怀了你……」
柒月:「……」
这真的是艷遇啊!
「他,长得怎么样?」柒月试探的看向白如凤,见她略显羞赧的表情便明白了。
「他长得十分的俊美,虽然我现在记不清楚的他的样子,可是……那晚的一切我都记得。」白如凤说完这才瞥了一眼柒月:「月儿会不会瞧不起娘?」
柒月:「……」
摇摇头,她握住白如凤的手窝在她的肩膀上:「这可能便是缘分,再说月儿相信娘!」
白如凤嘆了口气:「其实后面我也曾经寻找过他,却一无所获,我甚至认为那天晚上我只是做了个不切实际的梦而已。」
「只是我好奇娘为什么那天晚上那么奇怪,是不是娘中了迷魂药,还是……」柒月实在想不出来白如凤为何出现那样怪异的行为。
这就算是媚药吧,也不至于会如此的主动去很远的地方找别人,与别人发生关係啊!
再说,怎么就那么巧合,那男人喝醉了在河边等呢?
「其实我也好奇。」白如凤想了想却没再说别的,而是轻声开口:「这么多年,怕是那个人根本就不曾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
柒月窝在白如凤的怀里,突然撒娇:「娘,知道又怎么样?若是娘想要的男人,女儿就撮合你们。娘这么有魅力,他知道了一定会爱上娘的。」
「这孩子儘是胡说。」白如凤的脸色更加的红润,想了想摇摇头:「娘记不得他的样子,可是若是再见面一定可以认出来。」
柒月点了点头,轻声道:「娘的魅力锐不可当!陈叔似乎对娘就很有意思!这次不是陈叔送娘去的圣山寺?」
见柒月还开起了自己的玩笑,白如凤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嗔骂:「你个小丫头……」
母女二人从未如此的融洽过,柒月想,这母女亲情的感觉真的是十分的贴心呢!
此刻,沈家慈安园。
沈老太君看着金氏来请安这才拂了拂手:「娴儿如何了?你觉得眼下该怎么处置的好?」
金氏有些犹豫,却还是温和的开口:「老祖宗,这娴儿的事情怕是有些棘手,若是那富贵之人知道娴儿在咱们沈府出了事,怕是会责备的。」
「那也不能任由她胡来!毕竟她挂着的可是沈家的名声!」沈老太君脸上也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不然就关她一些时日,问出男人是谁了吗?」
金氏摇摇头,这次也有些疑惑:「娴儿一直在孙媳的身边长大,出这事儿实在是意料之外。况且我也感觉她似乎并非真的有什么相好之人。倒是觉得那柒月有些特殊。」
「你可打听出来了什么?」沈老太君急切的看向金氏,觉得她似乎知道了一些事情。
金氏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昨天已经审过了诗桃那丫头,那丫头也交代了,就在老祖宗召来丫鬟的前一日,娴儿带人想要毁了那柒月的清白,可是却不知道怎么的……」
「糊涂!」沈老太君的龙头杖敲的地板槓槓作响。
金氏连忙称是,继续开口:「诗桃说她守在柒月的院子外看着那男人进去的,后来那男人也得逞的走了,却没想到第二日怎么就换成娴儿失身。」
沈老太君:「……」
蹙眉,她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
可是眼前柒月这个小丫头却让人看不出虚实,她终归是小瞧了她。
点了点头,沈老太君的目光深沉:「可是眼下,那柒月的丫头似乎跟顾世子走的很近,这倒是不知道让我如何是好了!」
「顾世子?」金氏惊讶之后摇摇头:「顾世子是有名的难以接近,她是怎么沾上顾世子的?」
「昨天跟着她的人发现她去了烟雨春楼去找顾世子,直到晚上才跟着顾世子一起出来。」沈老太君冷冷的开口:「她倒是会找个依靠的神!」
金氏也跟着附和:「这丫头也有些能耐,顾世子眼下我们却还不能对付。」
「难不成我们沈府还由得让一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沈老太君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