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不放心你独自回去,怕你迷路,这才吩咐我跟着你的。」怀正脸色一红,别彆扭扭的开口:「好了,你以为我很閒的吗?」
柒月撇嘴,想了想道:「还是长卿少爷好啊!倒是你这个死怀正,小肚鸡肠的。」
怀正:「……」
怀正张了张嘴,他很想说是他担心她迷路才跟少爷说的,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果然,有怀正在一侧,加上有别的丫鬟指了一下路线,怀正轻鬆的把柒月送到了北院。
怀正见柒月安然无恙的到家,这才离开。
「月儿,你回来了。」白如凤这两天一直在担心柒月,因为她晚上不回来更是担心的睡不着。
如今看见柒月平安无恙的回来,别提多开心了。
青姨也放下手中的活,见是柒月这才舒心一笑:「月儿你总算回来了,小姐她昨天晚上天都亮了才睡下。」
柒月自然不敢说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而是简单的告诉她们,她现在跟在沈长卿的身边。
白如凤先是惊讶沈培源一家的独子沈长卿居然活着回来了,而后想着离那金氏远了些这才鬆了口气。
「不过,以后可能我还是不能每天晚上都回来。」柒月想了想这才开口笑眯眯的道:「娘,我现在可是大丫鬟了,很多的活都不用我做了,而且月俸还多了呢!」
白如凤心疼的笑了笑,青姨也觉得柒月很是出色:「月儿真是厉害。」
其实柒月回来另外一个目的是想把自己的夜行衣拿上,她想见见自己的结拜大哥云岫。
夜深人静,白如凤和青姨睡的香甜,柒月便穿好夜行衣偷偷的跑到了不远处的大树下,这是她和云岫相约的地方,她不确定云岫会不会来。
果然,柒月刚到了大树下就感觉树上有动静,柒月抬头一看,云岫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在了树干上,手拿着一坛酒。
柒月蹦了几下都上不去,这才仰着头扁着嘴:「大哥,我上不去。」
云岫似是无奈的嘆了口气,自树上一跃而下之后搂住柒月便又上到了树干上,二人并肩而坐,欣赏着这美丽的月色。
「大哥坐在这的位置真好,竟然把整个沈府似乎都尽收眼底呢!」
云岫没有说话,将酒坛递给柒月。
柒月接过,抿了一口发现竟然是果酒的味道,味道没有那么辛辣反而带着几分甘甜。
柒月喝了一大口这才递给云岫,轻声道:「日后我怕是不会经常回来了,要在君悦轩侍奉着。」
「好。」云岫开口,听不出喜怒。
柒月侧目,看不见他的长相老是心里痒痒:「大哥,你是不是身份不一般?」
「为何这么问?」云岫不解,也转头看向柒月。
柒月抢过酒坛再次喝了一大口的酒这才擦了擦嘴:「感觉吧?你身上带着与常人不一般的感觉,跟贵气不同却也似高高在上之人!反正怎么看怎么不像偷包子贼!」
「呵……」略讽刺的笑声,云岫抢过酒坛也喝了一大口:「身份这东西,又有什么用处?」
柒月见他抢酒喝,又将酒坛抢了过来,灌了一口才道:「怎么没用?我若有身份,我娘就能享福!而我现在却只能做丫鬟!」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柒月竟然感觉这果酒后劲儿不是一般的大。
斜靠在云岫的肩膀上,柒月迷迷糊糊的喃喃自语:「我日后一定要强大自己,保护我的亲人,过上好日子。」
云岫看着柒月睡着,这才无奈的嘆了口气。
真正的能力是保护自己的至亲之爱,若是你高高在上也救不了自己的至亲之爱的话,那地位身份又有什么用?
云岫将披风摘下披在她的身上,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
鸡鸣响起,已经到了丑时,云岫这才看向柒月的脸。
柒月脸上的斑点竟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緻的脸。
云岫抿唇,这才轻声道:「居然是依米花?」
柒月喃喃了一声这才找了舒服的位置继续睡着。
嘆了口气,云岫将柒月抱起……
第二日一早,柒月醒来的时候发现似乎已经过了辰时,她猛然的坐起……
「完了完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自己起来晚了!」
敲了敲自己的头,柒月实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了,只记得她好像与云岫一起喝酒来着。
梳洗了一下,柒月照着镜子看着自己这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的斑点笑了笑:「要是我没有这些斑斑点点,是不是好看一些呢?」
「长卿少爷?」柒月推门出来的时候,发现沈长卿和怀正正在院子里,沈长卿和白如凤正在聊着什么,二人聊的好像还挺开心的。
白如凤转头看了一眼柒月,笑着道:「娘说要叫你起来的,可是沈公子说让你再睡一会吧。」
柒月吐了吐舌尖,沈长卿身后的怀正却揶揄柒月:「七丫头,你怎么感觉每天都跟睡不醒一样啊?」
柒月抿唇,瞪了一眼怀正,这才开口道:「那是当然了,我才十四岁,还是在长身体发育的时候。这少年睡不醒,老年睡不着!你这个睡不着的,自然是不懂的!」
沈长卿扑哧一下笑了,怀正愣是想了半晌这才明白柒月是在变着法的说自己老了!
脸色一红,怀正急急忙忙的解释:「我,我才十九岁,只比你大五岁而已,有那么老吗?」
「啊?你十九岁?」柒月故意夸张的张大嘴巴,摇摇头:「不会吧!」
「什么、什么不会吧?」怀正被柒月夸张的模样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怎么感觉长卿少爷和你似乎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呢?」柒月故意摇摇头。
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