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一等这么多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人呢,是不是也被你们抓了?」
「你怎么知道他被我们抓了?」
宋恩道:「这事还用想么,不抓了他,何必不来救我。」
长孙姒瞧他一眼,「或许他逃走了,失踪了,更甚者,被杀了。」
宋恩对她的话半点不相信,哭笑不得,「殿下您莫要玩笑,他一个芝麻官,虽说人脾气坏了点,但也不是什么大事,谁杀他干什么?」
心里是什么意思,全靠一张嘴说,即便攀扯得远了,再拽回来就是。可见眼前这个人心思缜密得很,情绪也控制得很好;除开一开始被她打个措手不及,歇斯底里外,解释得合乎情理,一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可是心思守的再严实,总有软肋,如今只有主动出击,叫他自己把话说出来才成。
长孙姒一副坦诚的模样同他交谈,「你说的确实没错,他没有被杀,不过我们也没有抓到他;找了许久都没踪迹,约莫是躲起来了,所以我们才来问你,知不知道他的下落?」
她这一番话叫人不知道真假几何,宋恩活动了几下,镣铐哗啦啦的响,他皱了眉头,「我寻常都是在外面和朋友一起,鲜少回家。一个月呆在家里也不过三五天,宋乔他和谁亲近,互有往来,这个我也不知道。」
「那么,他让你装疯这件事呢?你觉得会是什么人叫他做的,做了又有什么好处?」
宋恩有些不耐烦,「什么人,我哪里能知道,不过是有好处就是了。宋乔追名逐利,想要的好处也不过这些,加官进爵,光耀门楣。他太执着了,是我们江湖人向来看不惯的。」
长孙姒笑道:「敢问宋郎君,江湖人都是何等样的?」
「义薄云天,为朋友两肋插刀!」
她点头,捻着他的话头往下赶,「所以,也可以为朋友插家人两刀么?」
宋恩没料到她这么一问,哽了哽,笑出声来,「殿下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如何能相提并论?还望殿下莫要曲解我的意思。」
他的口才不错,收放自如,众人逼问之下,该说的一句不落,不该说的原封不动地堵回来,有条不紊。若是谁手底下有这等样的人可用,当真放心得很。
长孙姒道:「好,既然你不大关心宋乔的事,那我们就说些你知道的人,比如,张慧栀,她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他有些低落,垂着头甩了甩手,「是我家的邻居,先前我还喜欢过她一阵儿。」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说张慧栀来,他似乎很开心,紧绷的面容都有些鬆快,「大概三年前,我早上出门,她阿娘把一盆水泼我身上了,我同她吵;过不许久,她来我家道歉,是个温和的娘子,知书达礼,我见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那她喜欢你么?」
他耸耸肩,毫不在意,「娘子的心思向来难猜,她什么意思我哪能知道。」
「我听说她喜欢你阿兄?」
「大概是吧,街里街坊都这么说。」
「那你阿兄呢,也很喜欢张慧栀么?」
宋恩冷笑一声,镣铐甩的哗啦啦直响,「他阿娘不喜欢宋乔,再如何,他也是痴心妄想!」
「你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让你阿兄上门提亲去了?」
「嗯,」宋恩有些愤慨,「他就只顾着儿女私情,平日里欺负我也就罢了,在这件事情上也不为我考虑。说什么她阿娘不同意,估摸着也就没去提罢。」
「所以,你就怀恨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