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教训,虫虫的跋扈已经收敛好些了,面对阳光这样一个千里挑一的花样美男,她懂得了珍惜和依顺。(更新最快)。
虫虫毕业后就没有找工作,有一搭没一搭地混着,反正有钱的老爸会让她衣食无忧,她的閒暇时间非常多,多到常常会找藉口路过画廊,过来看一眼阳光,跟他轻轻说笑两句。
唐蓝并不为此提出异议和不满,阳光的工作很卖力,年轻人又在情意浓厚时,偶尔开个小差,摸摸鱼,他很宽容地视而不见。
虫虫每次来,三姐都赶紧躲到厨房或者是什么虫虫不太可能会去的地方,要么就藉口买菜什么的,拎了菜篮出去--她骨子里已经深怕了这个娇贵的大小姐,怕一个不留神又要给阳光惹麻烦或给不笨丢面子。
这天下午,三姐隔着玻璃门又看到虫虫款款而来,她连忙到了后面的生活区,找了自己的菜篮子出来,回到小厅门口,在门缝里看了看,虫虫已经进了阳光画室,她就蹑手蹑脚地从小厅出来,贴着画廊的墙壁,走出大门。
三姐四十分钟后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虫虫已经走了。三姐舒了一口气。
时间已经不早了,三姐在厨房忙着做饭,又是洗青菜,又是切肉,又是煮饭,忙得不可开交。
不笨和美美都回来了,两个人跑来跑去地玩耍。
阳光下班没走,他还在画室跟唐蓝在合作一幅巨型油画。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清扬也回来了,她拎回两个玩得跟泥猴子一样的小丫头,给她们洗了手。赶她们上餐桌。阳光也应邀留下来一起吃晚饭。
清扬看两个小姑娘还在餐桌上笑闹,就问:「喂,你们两个。作业做了没?就知道玩?!」
美美说:「早作完了啦,我一般都是在学校写完了才回家的!」
不笨说:「我也做完了。我妈都给我签字啦!」
三姐正端了一盆菜出来,含笑:「是啊,不笨写完了,我都给她检查过了!」
清扬瞪一眼美美:「怎么你的就从来不用我检查?」
「哼,你哪里有时间给我检查啊。都是唐蓝帮我签字地!」
唐蓝作证:「对,美美的作业每次都有我签字!」
清扬怀疑道:「我没有时间?不至于那么夸张吧?我每天晚上睡觉前两个小时不都跟你在一起么,怎么会连签个名的时间都没有,美美,不是你在搞什么鬼花样吧?是不是看唐蓝比我好说话,故意绕开我?!」
美美有些心虚地眨巴眨巴眼睛:「不会地……唐蓝每次都很认真的……」
清扬哼了一声:「好,以前是我不知道,让你这个小丫头钻了空子,从今天以后。你地作业必须要我签字,唐蓝签了不算!」
美美嘟着嘴:「你签就你签,只要别叫着烦就行了!」
她又转脸小声责怪不笨:「都是你啦!说什么作业、签字的!看这下好了吧?!你的名字不是不笨么。我看有点名不副实……」
不笨嘻嘻而笑。
大家都在一边说话一边吃饭,没有人注意到了三姐的反应。
等到清扬意识到三姐不同寻常地安静。抬头看她的时候。三姐地那张脸已经变了!
三姐脸上的五官还是那个五官,只是都好像大大地塌陷下去。脸上的肉似乎也在剎那间萎缩,变得非常可怖!
清扬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大家吓了一跳,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不由都惊跳了起来。
不笨尖叫:「妈妈,妈妈!」
阳光跳过去扶三姐:「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三姐已经不会说话,她直着脖子,一动不动,清扬马上摸她脖子上的动脉,还好,她的脉搏还在跳动,她急叫:「快,快去打12o,叫救护车!」
话音刚落,三姐就好像石头一样,咚地躺倒在地步上,肩膀、手臂、大腿都在不停地抽搐,她大张着嘴巴,好像要喊些什么一样,只是不能出声,不笨和美美都吓得大哭起来救护车1o分钟后到了,救护人员给三姐马上吸氧,抬上担架,可三姐的身体已经僵硬,反背成一个奇怪的弓形--真不敢相信人体可以弓成那个样子!三姐几次都从担架上滚落下来,而每次滚落,都会使得她身体的曲度更大些,清扬简直要担心她会把自己地脊柱折断!
即便是清扬见惯了丑陋尸体,看着三姐的身体也不禁惊骇万分,她要唐蓝立即把美美和不笨带到外面去,不笨和美美已经吓傻了,呆呆地被唐蓝牵走。
阳光的脸色惨白,却还能坚持住,他跟清扬一边一个,将三姐侧身扶在担架上。担架好不容易抬上了救护车,医护人员翻看了下伤者地瞳孔:「哦,她死了,瞳孔已经放大!」
象是在回应这句话,三姐的尸体忽然又抽搐了一下,脸转过来,面部狰狞,眼神凶恶地看着大家。
阳光和清扬吓得手一松,三姐就从担架上滚落下来,落到救护车地板上,三姐地身体又抽搐了几下,腿蹬在车厢上,咚咚作响。
包括医护人员在内,几个人都出了惊声尖叫。
尖叫后,清扬怒视着医生:「喂!你是怎么做医生地!病人死没死你都搞不清楚?!」
两个医护人员和阳光忙又把三姐抬到担架上,那个医生疑惑地把听诊器放到三姐的胸前:「不对啊,病人心臟已经不跳了!哎,呼吸也停止了,是死了啊!」
清扬差点疯了,她看到三姐地腿还在踢动,脸上也似笑非笑,好似在偷笑什么好玩的事儿……
阳光干脆就哭了起来,两个医护人员的脸也刷白。
救护车司机要弃车逃跑:「闹鬼啊!诈尸啊!」地狂叫。
清扬拎着他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