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我真理解不了现在的你……」
「那你就不要把我当成我,凭着感觉走!」
「这是什么意思?」
「不管是以前的陈强,还是现在的陈强,只要你爱上,就一定有被你爱上的原因,因此,其他一些东西不重要。」
「我可以……这样吗?」
「可以!」
忽然之间,我们俩像达成了某种默契,虽有些不可思议,但却真真实实的把彼此的心拉的很近很近……
之后,陈强送我回来,车内放着悠扬的歌声,亦如我们俩的心情,欣喜和温婉。
当晚,我接到他打来的电话,一个以8结尾的手机号,他问我吃饭没有?一个人在家里怕不怕?
我只是笑,不停的笑,好似回到初恋,好似他近在眼前,好似他就在家里的某个角落……
渐渐的,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身处何地,总能陆陆续续收到陈强发给我的简讯或电话。
他的话还是很少,有时一句话过后就是沉默,即便这样,我也觉得很满足。
他对一件事从来不盘根问底,也不会质疑,只是会咛呤雨天不要忘了带雨伞,要按时吃饭,下车时要看清楚地方,受骗时要懂得舍财保平安,遇到异常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这些,我都一一照做了。
因为我深知,我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当一个人全心全意爱我时,我不可能还任性骄纵,让他惶惶不可终日。
随着接触的频繁,陈强逐渐成了我生活的主宰,我打电话告诉爸妈,说我恋爱了,是以前的同事,如果有时间,我将带他一起回家给他(她)们看。
爸妈很高兴,说只要我喜欢就好,不过有个前提,人品一定不能坏。
我连忙「嗯、嗯」的应道,心里想着陈强,脸上笑成了一朵喇叭花。
坠入爱河的我,仿佛忘记了很多的事情,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为什么而辞职?
这件事情,徐纹提醒了我,是的,她出现了,毫无征兆的出现了,出现在我的眼皮低下---我家阳台下面。
当时,我正洗完衣服,用衣架把它撑起来晒,正拿起撑子把衣服挂上去时,眼睛的余光撇见了她,当即,撑子和衣服都挂在了地上。
她就那样直直的站着望我,披散着头髮,神情看不清楚,干瘦的身体让人触目惊心。
后来,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我的手机就在房间里面响了,我走进房间,把手机拿在手上,从窗户瞅着她,按下通话键。
「苏素紫……」她悠悠的声音从里面恐怖的传来。
重温她声音的剎那间,我仿佛一下失去了语言能力,喉咙干涸的发不出声音。
「苏素紫,救我!」这次,她的声音有了些生命力。
「徐纹,你快告诉我,刘姿艷是怎么死的?」我忽略她的话,直接问我最想知道的真相。
「她是箫腾害死的,与我无关,我想活下来,堂堂正正的活下来,我想回家,想回到父母身边……苏素紫,我活的很痛苦!」
「箫腾是谁?他为什么要害死刘姿艷?」
「……」
「你快说呀!」
「苏素紫,你好狠的心,我这样求你,你却只关心一个死掉的人,我现在被箫腾搞的无处容身,四处躲藏,你倒是帮帮我啊!」
二十几米外的徐纹,动作幅度忽然变大,我甚至能感觉到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邪恶和怨恨。
「对不起,我没有超能力,帮不了你!」
「不,你可以帮我,让陈锋来帮我……」徐纹的话,让我伤心。
「他已经离开了,再也见不到他了。」
「投胎了?」
「或许吧!」
「……」徐纹那头沉默了下来。
「箫腾是谁?」我再次问。
「我的男友,鬼男友!」徐纹的语气平静的很可怕。
「他不是很爱你吗?你不是为了他什么都放弃了吗?为何会分开……」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声。
我看见她转身向远处走去,身子轻的没有重量,越走越远,越远越小,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接下来她会有什么打算?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祥之感?曾经最好的朋友如今成为最畏惧的人,这是为什么?
同一天,也就是徐纹消失不久,陈强来到我家,我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担心我才来的,没想到是我多虑了,他只是单纯的来看看我。
「听说你辞职了,为什么?」一进门,他就问我。
「你觉得会是为什么?」我笑着递给他一个苹果。
陈强接下苹果,把它放在桌上,说好累,我问他做了什么,他说帮爸爸去见了一个客户,挺难缠的……
我笑了,突然觉得他很可爱,我建议他说,要不你去床上躺一会吧,他凝视着我问,你能陪我一起躺吗?
天,多么熟悉的对话!
我点头,脸烫烫的,一头栽进陈强柔情蜜意的眼波里,他牵着我的手,像大人牵着小孩,我跟在后面,脑子七索八素的。
等躺到床上后,陈强清了清嗓子,提醒我说:「你睡过来一点,看你都快掉下去了。」
我听了,把头髮拨拢到一边,轻轻的往他那边挪了挪。
过了一会,陈强贴过来,一隻手放在我头下给我当枕头,另一隻手环着我,让我的世界变的安逸和温馨。
两人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很清析也很突兀,我看陈强的眼皮一跳一跳的,似乎努力在让自己睡着。
第一次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挨的这么近,心里的紧张之感久久不能平息,何况,他的身体就像要把我呑噬般紧紧的挨着我,甚至是挤着我。
在感觉到彼此身体都产生了变化后,我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