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你这个先锋头阵打得怎么样?」一见到井和兮回来,雷姆就迫不及待地问:「通灵女看到你了么?你俩该不会单独见了一面吧?她发现你了么?」
本来说好它跟着一起去的,结果,又被井和兮拦下了,不让它去。
她的原话是,我比你强,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雷姆:……行吧,谁强听谁的。
「在走廊上找人打听了一下情况,不过要走的时候,我跟白沫沫的目光对上了……」井和兮插上耳机假装跟人通话,实际上她是在跟周围人看不到的恶鬼对话,「怎么说呢,我感觉不太好。」
「啥意思?别告诉我你被通灵女一眼就看穿了?!」雷姆激动又紧张,话都说不利落了:「不是,如果她真的发现了你不是人类,那、那咱们是不是要先下手为强啊?!」
井和兮揉了揉耳朵,表情略显不满:「……我听得见,你能不能小点声?我这戴着耳机呢都盖不住你的大嗓门!」
「哎呦我这不是太那啥了么,你就别在意这些细节了!」雷姆左顾右看,周围没有一个空位,无奈,它只能一屁股坐地上:「通灵女叫白沫沫?哇,这个名字一听就很特别,是个狼火!」
井和兮嘆了口气,无奈道:「现在名字是重点吗?重点是,白沫沫好像跟一些牛鬼蛇神有着利益上的往来……」
「啥意思?什么叫利益上的往来?」
「就是……牛鬼蛇神们拜託白沫沫做一些事,作为回报,白沫沫也可以要求它们替她办一些事?我的个人理解是这样的,不然,她也不会收了钱,答应医治同班同学病重的母亲。」
雷姆沉默了好久,才憋出来一句:「她又不是医生,她医治个屁啊??」
不是,白沫沫同班同学也是脑子抽了吧,有病不去医院让专业医生治疗,怎么就脑抽到让通灵女医治?
就不怕治出个好歹么??
「别到时候人治好了,里面的芯儿都换了,那才叫恐怖!」雷姆疯狂吐槽:「我觉得那个母亲没病,有疾病的是她儿子!」
这不胡闹么?!
「我也是担心这种情况……不过,也不排除陈浩鑫的母亲一直久病不愈是被那些东西缠身的可能性,所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去医院看看呗?」
雷姆一脸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不是,你让我上哪看啊?我哪儿知道……」
话没说完,就见少女递过来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串详细地址。
「喏,医院地址和房号我都给你打听出来了,赶紧的吧别浪费时间了。」井和兮挑了挑眉,眼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轻声道:「怎么样,我这个办事效率稳不稳?」
雷姆:稳,太稳了,简直稳如狗!
记下了地址,身形庞大的黑色恶鬼就消失在原地,赶往了医院病房。
果不其然,陈浩鑫的母亲久病不愈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同类在作怪。
雷姆上去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希望劝说对方换一个人,没想到,同类却告诉了它一个惊人的事实——
「我也想换人啊,但没办法啊,这是白沫沫亲自嘱咐我的,在她下令之前,我没办法离开。」满脸是血的恶鬼语气委屈极了:「雷姆,你是不知道那个通灵女有多厉害吧?她对付咱们可有一套了,鬼画符一贴上来就跟被电烤了似的,太鸡儿疼了!」
雷姆:……
「你慢点,你刚才说啥?是那个白沫沫让你缠着陈浩鑫的母亲,不让她病情痊癒的是么?」
同类恶鬼点点头,如实道:「是啊,很早之前就让我在这里蹲点了……我也想走啊,天天守在这里挨饿,我也很绝望啊!!」
但它不敢走,怕被贴一身鬼画符。
雷姆听完再次沉默了,末了,它抬起自己苍白森骨的爪子拍了拍同类的肩,安抚道:「行吧,情况我大致了解……放心吧,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解放了,信我。」
同类立马反抓住它的手,泪眼汪汪道:「你老大会出面解决的,对不对?就那个魔族的,我都听说了,哥们儿你是真的牛逼,竟然跟魔族的人勾搭上了……你简直就是我们恶鬼的希望啊!!」
「……你先鬆手,别、别这样,卧槽你别哭了有毒啊?!」
「我就是太激动了呜呜呜……你们老大还缺小弟吗?我也想跟你们混!!」
「不缺,赶紧滚。」
……
得知了真相,井和兮被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所以,白沫沫是故意的咯?」严溪晨蹙紧了眉头,眼里流露出几分厌恶,「不管她是不是有苦衷,用这样的方式都太过分了。」
雷姆挠了挠脸,一把抓过沙发旁的抱枕圈在怀里,幽幽道:「还能有什么苦衷啊,一个穷字就足够把人压垮的了。」
「就算是再怎么缺钱也不能……哎,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井和兮连连摇头,说实话她都要被气笑了:「算了,既然她已经收了钱,就肯定能『治好』陈浩然的母亲,不然,岂不是自打脸么?」
严溪晨赞同地点了点头,又道:「这个白沫沫跟咱们不是一类人,我觉得,还是不要跟她走得太近了。」
「那必须的啊!谁要跟这种人走得近了!!」雷姆反应比谁都激动,抬高了音量大声道:「我同类跟我诉苦,说这个姓白的丫头会贴鬼画符,可疼了!!」
「鬼画符?难道白沫沫真的是巫女之类的么……」严溪晨不由得去看身边的少女,伸臂将她揽入怀里,心里更加坚定了不能与白沫沫走得太近的想法。
万一那个白沫沫把主意打到小兮头上,那可怎么办?
不行,这种女生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