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果顶着爸爸粉愤怒的目光道:「我,我玩忘了……不是,我没玩,我忙工作呢,我忘了……」
娄一丹紧紧的抿着唇,也不想说话了,只是专心的拆箱子。但是看那副劲头,他拆的似乎不是箱子,而是出现的这个人的骨头架子。
余子航躲在一摞大箱子后面探头探脑的偷看娄一丹,似乎也有点儿害怕,然后开始不停的给唐泓泽使眼色,让他赶紧给自己搭个台阶儿。
唐总那是什么人啊?他这辈子就没有委婉过,见余少爷递来的眼神便道:「岳父,赶紧着,我前岳母想跟你讨论一下微博热搜的问题,毕竟大老远来了,总不能撂院子里喝冷风吧?」
娄一丹磨牙磨得都要炸了,闻言冷笑道:「果果,你还小,懂吗?好白菜绝对不能被猪拱了。过来,爸爸跟你讨论一下今天早晨开门的那件事儿。」
白悠果被cue,惊的后跳,道:「关我什么事?好吧对不起爸爸,我以后不敢了!」
唐泓泽:……
余子航呵呵笑了两声,道:「咱儿子都这么大了啊?」
「你给我滚!!」娄一丹彻底炸了,抡起手里的盒子就砸了过去,「滚,别让我看见你!」
余子航连忙接住盒子,也怒了,道:「我好心来找你道歉……」
「我用得着你道歉吗?告诉你余子航,老子就算是去讨饭,也不稀罕你的道歉!」娄一丹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走到白悠果身边的时候还不忘了拽着他的胳膊让他陪着自己。
白悠果被他直接拽上了楼,娄一丹反手关了门,看着他,淡定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你家唐总联合那个狗币想用资本来侮辱我吧?告诉你,税后少于两千万我都不会同意的。」
白悠果:……
丹哥的反应真的是超出了他的预期,都这时候还想着税后,还两千万!!
「我觉得你要少了,你得要四千万,回头咱俩平分。」他道。
娄一丹冷笑一声,他走到饮水机旁边给自己接了杯水慢吞吞的喝了几口,道:「还不说?你是想气死爸爸吗?」
白悠果挠了挠头,把唐泓泽告诉他的那些八卦一个字不差的都抖搂了出来。
娄一丹静默了片刻,道:「我不会原谅他的,不是因为热搜,而是因为我那几年的青春,总不能这么不值钱。」
白悠果想了想,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不建议要太多钱。敲诈太多钱容易引起反弹导致一分钱都拿不到手,不如一点点要,拉长战线……」
娄一丹差点儿喷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悠果道:「人才啊你?长得倒是清纯,一脑袋鸡零狗碎的,你想什么呢?」
白悠果怒道:「是你想要钱的!」
娄一丹也怒道:「你还想跟我平分呢!」
走到门口的唐泓泽听到俩人在里面因为分赃的事都要掐起来了,气的笑出来。他用力敲了敲门,道:「商量好了吗?打算怎么处理?如果真不想和解我就把他送走了。」
娄一丹愤愤的打开门,道:「有什么好和解的?啊?狗血都不敢这么狗!当演霸总失忆小电影呢?还脑瘤,还治病,还失忆,他失忆怎么就单单忘了我??」
余子航在楼梯下面大声道:「不止是你,我连我爸妈都忘了。」
娄一丹隔空跟他对喊道:「你还说你给我发过简讯?我特么的怎么就没收到?骗子!」
余子航跳脚道:「我有证据的,我以前也不知道啊!昨天老唐找了我问这件事我查了云盘才发现的,还有咱俩躺被窝的照片呢你要不要看?」
「你特么!!」娄一丹只觉得血往头顶撞,血压突突的升高了。
「有话好好说,不要吵……」白悠果像个操心的老妈子,他拉着娄一丹的手安慰道:「丹哥,丹哥你就算以后不搭理他了,好歹也听听他到底能编出个啥来。唐总的意思是你俩和解之后好对付微博上的水军,不是谁嗓门大谁就赢的。」
「我怕水军吗?」娄一丹被他拽出了房间,边走边道:「当年水军还给我P了床照和遗照呢,我怕过吗??」
白悠果又窒息又心疼,道:「反正他来都来了,不如你干脆按住了他揍一顿,好歹自己能舒坦舒坦。这屋里都是咱自己人,不会有人往外说的。」
余子航:???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啊?」他担心的裹紧了自己的小外套,恶狠狠地看着唐泓泽,「你叫我来可没有说要揍我这一条。」
唐泓泽典型看热闹不嫌事大,悠然道:「你骗了他这么多年,挨顿揍怎么了?是不是爷们啊?」
「这跟爷们有什么关係?我也不想啊!我莫名其妙的……我脑子里有瘤子是我想的吗?」他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要不是我突发奇想去看云盘,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对象呢。我那时候才二十啊,二十!」
「你要不要脸?你那时候都二十一了!」娄一丹怒道:「我也才不过二十三,怎么着?比你大两岁你还打算告我勾引未成年啊?你要不要跟我喊一声叔叔?」
余子航也怒了,大声吼道:「我的话里面重点难道不是脑瘤吗?」
娄一丹不甘示弱回怼:「你失去的是脑瘤,可是我不但失去了我的爱情,还特么的赔上了七八年的青春!」
「我……」余子航被怼的没脾气,失笑道:「是是是,我失去的只是个脑瘤,你压根就不心疼我脑子里还有个瘤子,你只心疼自己那几年的青春……我看出来了,你压根没有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