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齐朗一手带出来的视帝。他演这部剧的时候才不过二十七,也就是戈一行刚被齐朗带的年纪。
剧里面他演了个皇帝,从十七八岁的样子演到六十多岁,年龄跨越很大,但是戏感却特别的稳。
娄一丹一看,就笑了,道:「我在里面也有个角色。」
唐泓海道:「是吴越身边那个小太监吧?一直很忠心的跟在皇上身边,在皇上南巡的时候挡了一箭,死了,然后成了皇上心里的朱砂痣。」
娄一丹笑道:「也不是朱砂痣,我当时写过这个人物的小传,他忠心是因为他有野心,他想当师傅那样的大太监。挡那一箭其中一半的心理是觉得自己以后若是活下来就真的飞黄腾达了,结果却没有能活下来。是个可怜人。」
「所以他当时跟在皇上身边其实是很纠结的,对吗?」白悠果拍开唐泓海的大脚丫子让他坐正了,然后自己才坐下来,顺手拿了个苹果开始啃。
娄一丹道:「对,所以你别看只是个小角色,当这个角色处在这样的环境,周围都是这样的人,他会受到什么影响,产生什么样的心理,都是可以从剧本的一二言辞中看出来的。小传说是给导演看,其实也是给自己看。朗哥应该有让你写小传吧?」
白悠果老老实实的点头,道:「让写过,第一个角色还写了好多遍呢,谁知道竟然还有个女装戏。」
唐泓海突然道:「好看,要不是我哥先下手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忒好看了。到时候让你天天穿裙子跟我面前跳舞。」
白悠果举起手机道:「我录音了,给你哥听听。」
唐泓海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白悠果,好半天道:「卧槽,我哥是病菌吗?跟谁走得近就把谁带坏了!小嫂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白悠果冷哼一声,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罢了。」
娄一丹笑道:「看样子你跟唐总是能修成正果了?需要不需要我提前恭喜一下?」
白悠果矜持的颔首道:「好说好说,毕竟他暗恋了我十年呢。」
唐泓海突然炸毛道:「我呸,谁说我哥暗恋了你十年?他暗恋的那是……」
「是谁?」白悠果冷眼看过去,道:「你去问他,看他怎么说?」
唐泓海眨眨眼,突然就不敢说了。这特么的可是送命题,送的不是他哥的命,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小命。如今他哥把这小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万一真吹了枕头风,倒霉的不还是自己?
他点头道:「对对对,暗恋了你十年。那年杏花微雨,他十七,你十二。一眼万年,从此魂牵梦萦。白月光是你,朱砂痣也是你,行了吧?」
白悠果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娄一丹一摊手道:「看,就是这样,那傢伙变态变态的,我还是个小学生呢他就看上我了。」
娄一丹:……
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但是也不敢问,只能鼓掌。
夜里大家都睡了,唐泓泽裹着一身寒气酒气静悄悄的回来了。白悠果的房间拉了窗帘,但是应该是没有拉严实,一丝灯光透了出来。他微微一笑,蹑手蹑脚的开了门走了进去,然后来到白悠果门前。
没等抬手,门就开了。
「一直等我呢?」唐泓泽抬手就给了个拥抱,道:「我先去洗个澡,有事明天再说。」
「我特么等了你半宿你给我整去明天?」白悠果拽着人不放手,「先说完了再去洗,你去哪里喝酒了?酒驾回来的?」
「怎么可能,是司机送我回来的。」唐泓泽捏了捏眉心,道:「你可真行,你男人我辛苦回来连个澡都不让洗。」
白悠果毫不示弱道:「你可真行,让我等门等到现在,还想应付我?」
唐泓泽哼哼的笑了两声,抬手捏了把他家小警官的脸蛋子,道:「留门,洗完澡来找你。」
他这个澡洗的很快,不过十五分钟就带着一身清新的水气回来了。「床让给我一半儿,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丹哥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敢问。灿星现在是能保住他对吧?」白悠果憋了一天了,满肚子的好奇。
「能保,你放心。但是现在还不能官宣,得等这几天风头过去再说。」唐泓泽拉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腿,然后拿着毛巾擦头髮,「这里的事儿比较复杂,其实那个渣男……也不能算是渣男,他脑子有点儿问题,太特么狗血了,比你还狗血。」
「我怎么就狗血了?」白悠果瞪圆了眼睛,「你才狗血好不好?我特么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都快被你们逼成什么样的了?」
「好好好,我狗血。」唐总把毛巾随意的丢到旁边的椅子上,才道:「其实他们之前的事儿我也知道一些,但是那时候跟那个人还不算很熟,毕竟是七八年前的事儿了我才多大?这次倒是熟了,我做东给他接风才知道他当年从楼梯上摔下来过,被查出来有脑瘤,直接去国外开刀,结果开出点儿毛病,忘了许多事。」
白悠果瞠目道:「卧槽,这么狗血的吗?」
唐泓泽嘆了口气道:「他也是自己贱,回来之后看见娄一丹觉得眼熟,上去调戏了两句,然后就被揍了。」
白悠果无语,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且之前也好现在也好,那家人在背后做推手,似乎就是想把娄一丹按死。否则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混不出来呢?也是比较倒霉了。」唐泓泽啧了声,抓了白悠果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道:「幸亏你背后站着我,否则你早就被分吃了,懂?记得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