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强烈的空虚感汹涌袭来,甚至让他的情绪有些抑郁和低落,悲伤地自己抱住了自己。
好在盛阳初陷入了低潮没多久,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给晏星沉打个电话,晏星沉很快接了起来,听着电话那头觥筹交错的声音,盛阳初再次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低落,他委委屈屈道:「我被人关起来了,快来救我呀……」
晏星沉立刻紧张了起来:「你在哪里?」
几分钟后,晏星沉从外面打开了门,正要将地上的盛阳初扶起来,却在开门的一瞬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熏得眼眶泛红,脚步一顿。
如此强烈的Omega信息素,差点让他当场控制不住自己。
盛阳初抬头看着晏星沉,见晏星沉一动不动,顿时更委屈了,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好在晏星沉很快平復了呼吸,他伸手捏了捏太阳穴,然后屏住呼吸,努力保持镇定地走了进来,一把将盛阳初抱了起来。
第62章
第二天盛阳初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大腿内侧还火辣辣的……
他顿时吓了一跳,急急忙忙正要下床,却被缠在脚上的被子绊了一下,骨碌骨碌滚到了床下。
好在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子,他趴在毯子上哼唧了几声,就在此时,晏星沉推门而入。
「阳阳?」
晏星沉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餐盘,衝上前去把盛阳初扶了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盛阳初默默地看着晏星沉,然后他艰难地开口道:「昨天晚上……我们……」
晏星沉挑了挑眉:「……嗯?」
盛阳初瞪了晏星沉一眼:「你昨天晚上……没有标记我吧?」
晏星沉低低一笑:「当然标记了。」
盛阳初瞬间瞪大了眼睛:「你……」
晏星沉勾了勾唇角:「临时标记。」
盛阳初:「……」
他默默地拿起了床上的枕头,朝晏星沉扔了过去。
晏星沉轻笑着接过了枕头,将盛阳初扶回了床上,把早餐给盛阳初端了过来:「我们都吃过早餐了,你也快吃吧,别饿肚子了。」
盛阳初一边吃早餐一边纳闷地问晏星沉:「只是临时标记的话,为什么我的腰这么酸,大腿也这么……」
晏星沉状似无奈地嘆了一口气:「不能彻底标记,当然只能用别的办法。」
盛阳初沉默了几秒,忽然明白了「别的办法」的意思,瞬间脸色一红,抄起床上另外一个枕头朝晏星沉扔去。
晏星沉轻车熟路地接下了枕头,语气还有点委屈:「总是被动发情又得不到满足,万一那里坏掉了怎么办?」
盛阳初冷笑道:「坏了就切掉吧!」
晏星沉下意识合拢双腿,恢復了正经的语气:「我去查了一下,那个服务生是实习生,还没转正,昨天晚上搭乘最后一班轮渡离开了。」
盛阳初皱了皱眉:「所以抓不到人了?」
「会抓到的,」晏星沉淡淡道,「而且他肯定还有同伙。」
盛阳初点了点头,当时他一路追着那个服务生,虽然没追上,但那个服务生肯定是在他前面,而不可能从后面把他关进房间。
盛阳初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而且我昨天好像看到了盛月白……」
晏星沉果然眉头一皱:「盛月白?」
盛阳初点了点头:「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昨天的事,让我有点怀疑。」
其实昨天的事非常奇怪,虽然那个服务生给他下了药,但除了把他关进房间外并无任何后招,这样的行为除了把他耍得团团转外,对他来说完全有惊无险,毕竟他手里有手机,完全可以打电话求救,外面不仅有晏星沉,还有姜宁萌这个Omega朋友……这就相当于把一个带着钥匙的人关进了上了锁的房间。
不过盛阳初不吝于用最坏的角度揣测盛月白,如果幕后黑手又是盛月白,盛月白绝对不会只是打算单纯耍他一通而已。
晏星沉皱眉道:「知道了,我会叫人去查。」
盛阳初不愿多提盛月白,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转移话题:「姜宁萌他们呢?」
晏星沉勾了勾唇角:「他们在海滩上玩沙滩排球,你要去吗?」
盛阳初感受了一下腰部和腿侧的酸麻,默默摇了摇头,他这把骨头去打沙滩排球分分钟要散架。
吃完早餐之后,他便进浴室洗澡了,结果刚一脱衣服,他就被浑身的红痕吓了一跳,大腿间更是红痕斑斑……足以见得昨天晚上有多「激烈」。
盛阳初嘴角一抽,用力地搓着身上的皮肤。
洗完澡后,他回到房间,看到晏星沉正趴在羊毛毯子上看着玻璃地板底下的海底生物,他想了想便也跟着趴了上去。
盛阳初和晏星沉就这么并肩趴在羊毛毯子上,一起看着玻璃地板底下蔚蓝的海洋,他们就这么看了一下午,直到姜宁萌他们这些一班的同学要离开了,两人这才起身去岛上的飞机场送别同学。
送走了姜宁萌他们后,盛阳初忽然鬆了一口气,似乎从集体旅游变成了双人旅游,而对沙滩一直兴趣缺缺的晏星沉也终于来了精神,拉着盛阳初跑去海边玩水了。
两人在海边游泳玩沙晒太阳,在海岸线上手牵手漫步,感受海风吹拂着身体,海浪拍带着小腿,直至夕阳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