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微微抽搐,墨染曈昂着下巴望着凤卿水,神情无悲无喜,音色也平板的令人听不出其中喜怒。
「卿卿不讲道理。」
凤卿水才不怕墨染曈这幅鬼样子呢,她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一笑:「哈,墨染曈,你竟然要我跟你讲道理,你咋不上天呢?」
「我就是道理你不知道吗?」
墨染曈再次无言,这她还真的不知道。
不过,「我错了,我不该用招蜂引蝶形容卿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卿卿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乖巧的衝着凤卿水腼腆一笑,墨染曈想,她的卿卿一向娇气不讲道理,她身为老攻,适当退让是必须的。
毕竟,万一卿卿一生气晚上不让她上、床了,她得有多惨啊,她的卿卿那么软,那么香,她想一直抱着。
若是被外人知道,这会儿墨染曈的想法是这样的,肯定会呵呵她一脸。
毕竟你丫的都已经没有底线了,还说是适当退让?
你是对自己的属性有什么误解吗?
「哼。」
又一次在吵架之中大获全胜的凤卿水得意极了,她大方的冲墨染曈伸出一隻手,吐槽:「本来就应该你做,起来吧,我好脾气的原谅你了。」
顿了顿,她又道:「我想吃梅干菜扣肉,咸肉蒸鸡蛋,酸辣土豆丝,唔,还有玉米排骨汤。」
「嗯。」
握住卿卿的手借力站起来,墨染曈用空余的另一隻手,偷偷捏了捏卿卿的腰,又张开手比划了下。
最后得出了个结论,那就是,卿卿好像又胖了,怪不得这么能吃,跟个小猪崽似的。
墨染曈被自己脑海中的这个形容词给逗笑。
「你干嘛,别碰我腰,很痒的。」
「嘻嘻嘻。」
凤卿水:「……」完了,这货傻了。
两人并排下楼,大厅里沁莲还在,见此,凤卿水亲密的挽着墨染曈走到其面前,笑盈盈的说:「沁莲,我跟瞳瞳走啦,今晚瞳瞳要给我做满汉全席呢!哎,我家瞳瞳就是这样,哪里都好就是太过爱我这点不好!你瞅瞅,我现在被她养的白白胖胖的,好难看呀!」
「你不知道,瞳瞳管我管的厉害,什么都不要我做,家务活她全包,工资卡还上交,哎,好难哦我。」
沁莲:「……」
青酥:「……」
您老还能再不要脸点儿吗?
一颗心又酸又胀,沁莲已经不知该做何表情了,她痴痴的凝望墨染曈,见其一直侧头看着凤卿水,眉眼含笑,好似在附和着凤卿水的话,便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宛若被浸泡在黄连水里,苦极:「是么。」
连舌尖都在泛着苦意,沁莲转而望向活力四射,一颦一笑皆动人的凤卿水,发现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你们真恩爱啊。」
不知是妒忌凤卿水的好命,还是妒忌墨染曈的艷福,沁莲连忙将头低下,不敢再瞧两人了:「恭喜了。」
「嘻嘻,也不算太、恩爱啦,就是瞳瞳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都只认准了我,让我有点小骄傲。」
妈的,这女人太不要脸了!
要不是怕墨染曈扒他的皮,青酥能呸凤卿水一脸!
有她这么秀恩爱的吗?
真他妈欠扁。
「沁莲,那我跟瞳瞳先走了哦,你也快点下班吧,早早谈个恋爱,结束单身,嘻嘻嘻嘻。」
打击情敌,凤卿水才不会不好意思呢。拖着傻乎乎的墨染曈往外走,快到门口时,凤卿水用一种能够甜死人的娇嗔口气,说:「瞳瞳,我脚疼,你背背我嘛~」
「脚疼?哪里疼?我看看!」
「不要,这只是人家不想走路找的藉口嘛,你背背我就好了呀,干嘛要拆穿人家嘛,坏银~」
「……那,我抱着卿卿好不好?」
「唔,那人家要公主抱抱,不是就不行的哟~」
…
沁莲死死的咬着唇瓣,不敢抬头,她近乎自虐般的竖耳听着那一声声,直到听不见了才狼狈的垮下肩。
「卧槽卧槽卧槽,这女人这么作的吗,好欠揍啊。」察觉到墨染曈的气息已经很远,不会听到他说的话,一直憋着的话痨青酥,这下连筐里的葡萄都顾不得吃了。
他看着沁莲,噼里啪啦的说:「小沁莲,凤卿水那货是故意膈应你的吧,不过这墨凶兽也真是个人才,这都能忍,吓得我都不想找小母蛇传宗接代了!」
刚刚沁莲低头他却没。
他看的分明,墨凶兽那傢伙对作精本精凤卿水可是无奈的很,真真是,太丢他们特殊风俗研究组的脸了。
「故意膈应?」
茫然的抬起头,沁莲望向青酥,一脸的狐疑。
「是啊,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你喜欢墨凶兽,才故意这样的,不然你想,平常哪对情侣会这样秀恩爱?」
一直单身的青酥,一脸的煞有其事。
沁莲:「……是吗,可是,我喜欢组长的事情只有我和你两个知道,我没有告诉过卿水,那就是……」
语气渐渐低沉危险了下来。青酥一个激灵,连忙撇清自己:「我没有!不是我!我发誓!你别瞎猜!」
沁莲听了一噎,随后没好气的道:「我没猜是你。我是想说,你想错了,卿水是不可能知道我暗恋组长的,你别再瞎几把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