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过去容溪胃已经空了,这会儿不仅肚子饿嘴还馋,前者是对食物的,后者则是对邵北南的。
容溪还记着上次啃他嘴巴的口感呢,他身上哪儿哪儿都硬邦邦的,就那儿特别娇弱,磕一下就破了……
桉外在闹市区的一个巷子里,入口是CBD商务中心区,出口则是桉城最大的综合商场,中间还有条着名的宵夜一条街,里面一半都是点评网上排名靠前的网红餐厅
一周的时间足够容溪熟悉学校周边的环境,不过那家店的排面在一众平房里不大起眼,容溪对着地图上的照片找了会儿,才在重庆火锅和东北烧烤的中间找到了这家名为『镜』日料店。
他推开了木门。
叮呤几声,风铃清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家餐厅是以米色为主调的装修风格,进门的地方是收银台,旁边一个吧檯,按前摆着几个木质椅子,总体风格温暖而又干净。
木屐接触地板的橐橐声在楼梯间响起,身着和服的女人走了下来,柔声道:「是飞鸟居的客人吗?」
容溪仰头看她,「是的。」
老闆娘和邵北南估计是认识的,说了个跟我来吧,和容溪閒聊了起来,「那位邵先生是您长辈吗?」
容溪按捺着激动的步伐往楼上走,听到这问题唔了一声,否认了,「不是。」
至少现在不是。
他一会儿可是要做坏事的。
以下犯上是不对的。
二楼没有公共用餐区域,入目的是七弯八绕的过道,旁边是一间挨着一间的独力包厢,推拉木门,间隔上面是用毛笔写的包厢名称。
包厢的推拉门虽然是纸糊的,隔音效果不算好,隐私性倒是强,只看到有暖黄色灯光透出来,却不知道有几个人,又在里面做些什么。
邵北南选的这个地方可真好呀。
老闆娘最后在一间被拉上的推门前停下。
她抬手敲了敲,等到里面有人回应了才推开门,接着对容溪道:「您把鞋子脱在门口就行。」
房间内是榻榻米风格,中间一个木桌,下面是镂空的。
容溪坐在一侧弯腰脱鞋,老闆娘对里面的人道:「可以准备上菜了吗,两位有什么忌口的吗?」
日式料理清淡,除了芥末也不会用什么口味偏重的调味料,摇了摇头,容溪回到:「没有。」
容溪走进去在邵北南对面坐下,屋里暖气足,他就穿了件单衣,袖子挽起来了些许,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让它到处瞎晃悠,容溪说:「好久不见呀。」
邵北南嗯了声,看到他脸上肉似乎少了些,问:「在学校没好好吃饭?」
门被拉上了,几天没见,容溪特想坐邵北南旁边抱抱他。
然而公共场合,他还是顾忌有人来上菜,坐在原地不动了,「为什么这么说?」
邵北南伸出一根指节戳他的脸,「肉少了。」
学校伙食还可以,尤汐程又是个吃货,柜子里全是吃的,每天第一节 晚自习下了还会跟着走读大队混出校门买不少吃的回来,他没少被投餵过。
不过同为男人,他觉得邵北南应该是吃小可怜的人设的。
把他还没收回去的手抓住贴着自己的脸,容溪用埋怨的语气昧着良心说:「学校作业太多啦……而且有的时候还会想邵叔叔,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确实吃的不多。」
十八九岁的年龄,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触感柔软。
这几天温度仍在降,容溪刚从外面进来手和脸颊都是冰的,邵北南好心给他捂着,「想我?」
容溪点点头,细软的头髮丝儿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手。
邵北南又问:「怎么想的?」
容溪眼珠子往门口转了转。
邵北南注意到了,直觉不太好。
果然,等再开口容溪的声音压的又小又轻,还垂下了眼帘,「就,就如果不是住宿舍,有人睡我隔壁床,我其实挺想……噗——!」
邵北南收回放在他脸上的手。
容溪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用力,他还鼓着气呢,一不小心都喷了……
连忙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容溪小心翼翼的问:「是我哪里又说错了吗……?」
难道身体和嘴一样诚实的不好嘛?
而且他很努力很努力的在装羞涩了……
不会这个人设邵北南也不吃吧……
容溪苦恼了。
电话不比面对面交流,只能听声音看不着人的。
容溪长得漂亮干净,五官柔和没什么攻击性,还特别讨他的喜欢。
邵北南瞅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说不出重话,只能按着发涨的太阳穴,另一隻手接过纸巾擦脸,「没错,但是以后要注意场合。」
「哦~」容溪若有所思,「不过我刚才在外面有注意听动静的,这样说话别人贴门边上都不一定能听到的……」
邵北南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容溪认怂,「好嘛,我现在不说了。」
邵北南薅他头髮,「乖。」
容溪朝他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留着一会儿在房间里头我们关上门说。」
邵北南:「……」
作者有话要说:写着写着我发现衬衣这个东西不是三四千字能描述完的……然后太困了先发一部分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