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时绪捂脸。
这是他发出的声音么,好丢脸!
勉强背了二十个单词,时绪学的昏头转向,对靳择野的一丢丢感激更是被抛到了爪哇国,他丢下笔张牙舞爪道:「不学了……你个小妮子忒坏,这回该大爷摸你的鳞片了!」
刚说完时绪就后悔了,这话说出去不是找死?
闻言,靳择野却解开衣领,露出颈间狰狞锐利的鳞片。
他垂眸,唇角微弯:「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什么正经试卷,也不是什么正经鳞片
第48章
哈,玩真的?
非礼勿视啊,时绪立刻转移开视线,尴尬道:「我,我开玩笑的。」
黑化之后靳择野鳞片狰狞的蔓延整个肩颈。他连看一眼都不敢哪敢去摸,最后憋着气勉强把卷子写完,时绪忙一把关掉灯:「……睡觉!」
一夜无眠。
第二天起的早,两人刚出门,靳择野看他半晌,突然随手把墨镜架在他脸上,「外面太阳晒。」
啊,有太阳吗?
时绪看了眼阴沉多云的天,最后还是选择闭嘴。
终于回到邹唯一的工作室,时绪才摘下墨镜。屋里很乱,邹唯一本来在画图,听见动静看他一眼:「出去潇洒终于舍得回来了。」
「潇洒个毛,命都快没了,」时绪哼哼两声,「这帮人封锁消息还挺快,出这么大事居然还没上新闻?」
把前因后果跟邹唯一说了一遍,对方却突然打断:「等等,所以学弟你昨天晚上和别人住的?」
「学长你重点错了吧,不应该担心一下我有没有出事吗?」时绪抬了抬手,「我这要出事应该算工伤吧,看病给报销那种。」
「报销不知道,但慰问品还是有的,」邹唯一拿出个包裹递过来,虚弱道:「诺,这是沈总托人送过来的,说是你落下的东西。还让你回来后给他回个消息。」
邹唯一发完消息嘆了口气:「这架势一看就是总裁追人,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学弟你已经心有所属了。」
心有所属,什么玩意?
见时绪直看他,邹唯一拿过镜子往他的方向一转:「学弟你早上没照镜子啊,你现在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幅被疼爱过度的表现。」
时绪一拿镜子,顿时知道靳择野为什么那么看他还给他戴墨镜了。
镜中的人眼尾通红,潋滟水光,看上去就像被狠狠欺负过。
邹唯一摸摸下巴认真评判:「年轻人,还是劝劝你家那位节制一点比较好哦,以后路还长。」
「而且……痕迹看起来还相当粗暴剧烈啊。」
……该死,昨晚靳择野和英语卷子狼狈为奸,确实「粗暴」的欺负了他一个晚上。
敢怒不敢言,把手中快递包裹当成靳择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绪狠狠拆开,却不想里面居然正静静躺着他的学生证。
时绪错愕:「这就是沈晏寄给我的东西?」
「怎么了学弟,拆到炸。弹了?对方还不至于得不到就毁掉吧。」邹唯一说。
这玩意在他眼里堪比二十发炸。弹了,时绪攥紧学生证。
没搞错吧,他记得之前已经把学生证交学校了,现在却被沈晏寄过来,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胁?小样你有把柄在我手里所以给爷闭紧嘴巴什么的。
昨晚那幕确实太过劲爆,沈晏居然真能对沈浩初见死不救……这说出去也没人敢信吧。
时绪突然道:「学长我问你啊,如果有一天你被人威胁了,对方隻手遮天随时能暗杀你那种,你会怎么办?」
「努力出名咯。」
「什么意思?」时绪疑惑。
「就是当名人,不是指有钱有地位,而是让儘量多的人都知道你,这样暗处的人动手怎么也得考虑一下不是。」
不等他回答,邹唯一变魔术似得掏出名片:「拍卖会后学弟你行情好的不得了。诺,这是城南最大模特经纪公司给的邀请函,现在你寒假正好有空……这不就是出名的好机会?」
「学长你路子真野……等等,」时绪突觉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放假了?」
静了几秒,邹唯一慢吞吞说:「心有灵犀吧。」
「好了好了,别这么看我,我查了城艺的校历,」邹唯一拍拍手,「也没坑你,在城艺假期的实践算一次学分。年级里那帮人估计都是什么热气球,马术,潜水帆船……有钱人的兴趣最没新意了。你来个模特培训,说出去不比他们有意思多了。」
扯,热气球听起来就比什么「模特培训」要厉害多了好吗!
不过他寒假反正没事,去试试也……没什么吧?
万一真出名了,沈晏就算要对他下手也得有所顾忌吧。
见他点头,邹唯一火速给他报了名。第二天时绪戴着墨镜裹得严实来到经纪公司。
事先听邹唯一说,这家经纪公司在城南首屈一指,别家都是等人挑,这家却主动挑人,筛选培训一条龙直接签约。
顺带的资源也好的要命就是了。
但资源也直接对接一线杂誌,资源相当好。
经纪公司豪气的包下了城南商业街一整栋楼。大清早,门口就早早排起了大长队。与包裹严实的时绪不同,女孩们初冬即使光腿神器也绝不穿棉裤,男生们脸上也带着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