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徽大脑一热, 忍不住用了点劲, 大力起来。
江姜缠着庄徽,还要他把自己从头到尾照顾好。
庄徽也不抱怨,闷头伺候他,直把他带入云端又拽入深海, 反反覆覆的给予他极乐。
来回几次后,花软体酥,却还呜咽着要。
庄徽皱起了眉,他能看得出来,江姜分明是无力再继续了,小江姜更是蔫头耷脑的。
可看江姜烧的浑身泛粉意识迷糊的模样,他也知道江姜的烧还没退。
长久不退烧,对方指不定会烧出什么毛病。
思及此处,庄徽心下一沉。
他不再继续照顾江姜,而是深吸口气,把江姜抱在了香台案上。
躺在案台上,江姜手抱着他的脖颈,花枝则熟练的抬起来勾住他。
——熟练到庄徽百忙之中忍不住侧目。
然而此时不是纠结那么多的时候,庄徽收回目光,伸手一碰,就碰到潮水泛滥,打湿了小花。
他无奈的嘆气:「春毒的解法就那么几种,若是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从后面给你解决。因为我与常人不同,总是坚持很难软化,解药自然也难弄出来给你。」
江姜仿若未闻的缠着他,嘴里咕囔着旁人听不懂的话,大意似乎是在催促。
庄徽定了定神:「既然如此,那我来了。」
他心跳如鼓口干舌燥,手慢慢的掀开自己长袍,露出早就准备好的退烧药来。药既已备好,他便不再多等,扶着药对准着小花,就开始一点点给江姜送药。
退烧药颇为雄厚,好在江姜烧了许久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勉强之下全部吃下了药,吃的满满的倒也未受伤。
把药全送进去后,庄徽鬆了口气。
他开始缓慢施展药效,同时拂去江姜脸侧被汗打湿的长髮,满足道:「你的体内好热。」
江姜迷迷糊糊的唔了两声。
见他不再像方才那样又难耐又急切,庄徽便知晓自己用对了法子,未免江姜等不及,抱起他就认真道:「我开始了。」
他不再留手,爆发出了全力,宛如疾风暴雨,将枝头嫩花打的随风摇晃,战栗痉挛,绷直着身体吐出一股股花露。
雨夜久久未歇,枝头娇花几经磨难,扭枝颤瓣都无法逃脱暴雨的倾泻,最后于暴雨的灌溉下,花瓣顷散软了一地,再无力挣扎。
一夜过去,暴雨消停,春意融融。
江姜艰难的从噩梦里苏醒,一时间只觉得头疼腰疼哪都疼,仿佛真如昨夜梦里的那般,被铺天盖地的暴雨打了整夜。
他勉强睁开眼,同时好笑自己被个噩梦惊到。没等他多笑自己两句,他已然睁开了眼,看清面前近在咫尺的人。
四目相对,双方一滞。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后,最先开口的是江姜。
他恍惚道:「你哪位?」
庄徽神色窘迫,轻咳了声吶吶道:「我是庄徽……」
江姜一惊:「你是庄徽?你怎么瘦成这样子了?难怪我一觉睡了十几年?」
他一脸震惊,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身姿修长纤瘦的美少年和小胖子庄徽联繫上。
对方此时不仅不胖,反而尤为瘦弱,穿着宽大到松垮的衣裳,更显得弱不禁风。
那脸更是瘦的下巴尖细,衬的眼睛又大又水灵,说是秀气的小娘子都毫不违和。
若非对方的声音依旧清越,的的确确是庄徽的声音,江姜都怀疑眼前这个人在逗自己。
但是既然庄徽没说谎,那他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的???
江姜满头问号的问出来。
庄徽沉默了片刻,迟疑道:「你、你不记得昨夜的事情了?」
江姜一脸茫然:「昨夜的事情?什么事情?」
庄徽脸一红:「就是……昨晚白光飞入你身上后,你便嚷着身体很热,然后想让我碰碰你,我顺着你的意思把你碰了个遍后,察觉你并无好转,几番思索后,我便推测你中了春毒。」
他看了眼神情呆滞的江姜,忍不住偷偷凑近了点,继而继续道:「中了毒自然要解,我随后就进入你的体内,给你退烧。你烧的很严重,要了好几次退烧药,我全灌入你的体内后,你才精疲力尽的退了烧。」
「而我其后不久就发现,退烧药一给你,我身上积攒的丹毒就全部消失,似乎入了你的体内。」庄徽说到这神色一正:「我发现这一点后赶紧察看了你,可你的体内都是正常的退烧药,并没有丹毒的痕迹。」
「我还没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就醒了。」他一口气说完,完了后又忍不住偷看江姜的反应。
江姜还在云里雾里,愣了足足半晌才明白过来低下头。
他的胳膊小腿,露在外面能看见的地方上,都是斑驳的梅痕点点。而频繁使用的地方,则是在他察觉后才恹恹的表达了一下存在感,不然都是麻木的状态。
报废的身体俨然是经历过剧烈运动的模样,已经达到筑基中期的修为更是印证了庄徽没说谎。
江姜抹了把脸,身心绝望的开口:「我明白了,庄师兄,前几日是我一时糊涂,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都悉听尊便。」
庄徽眼中含笑,他握住江姜的手,柔情脉脉道:「我怎么舍得打骂你,那一夜的事情……我心甘情愿,且早就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