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蛮力,我肯定是斗不过他的。
我老老实实的点头:「行,你问吧,我保证认认真真的回答,如有虚假,你能奈我何?」
宋安戈再次俯身,我赶紧改口:
「怎么可能有虚假嘛,不就一个问题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问你问,十个八个问题我都回答,只要我还醒着就行,就怕你问题太长,我还没等你问完就先睡着了,那你可不能怪我啊。」
宋安戈掐了掐的我脸:
「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醒过来。」
我嘿嘿两声指着他的胸膛说:「俗话说的好,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宋安戈不服气的看着我:
「宝贝儿,那是因为你没有尝试着去关掉他的空调。」
现在是夏天,离三伏天也没几日了,全年之中最热的时候就要到来,很多人都会在朋友圈发一些关于天气炎热的段子。
这个叫醒方式,我很服气!
我很友好的冲他笑了笑:
「閒话莫聊。你有什么正儿八经的问题,就赶紧问吧。」
宋安戈捉住我的手,一字一顿的问:
「江离,你实话告诉我,如果我先夏初临一步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就是他要认认真真问我,且要我认认真真回答的问题。
我毫不犹豫的告诉他:
「不愿意。」
宋安戈皱皱眉:
「为何?」
我翻个身,背对着他:「你一个将死之人,连跟你相恋十六年的陆可儿听到你病重的消息都能不念旧情拔腿便跑,我凭啥上赶着去照顾你这个半截身子埋进黄土里的废物,开什么国际玩笑呢,让我嫁给你,除非我脑袋秀逗了。」
宋安戈敲了敲我的脑袋:
「你这回答太不走心了,江离,你能不能好好作答。」
我直面宋安戈: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的回答击不中你心中的正确答案,我就不是在好好作答?我已经很认真的回答你了,我想嫁给夏初临,是因为我十年前就喜欢上他了,你是谁呀,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你对我而言就是个救命恩人而已,要是没有夏初临,你或许会成为我的暖床工具,当然咯,现在是夏天,不需要暖床。」
宋安戈很自信的甩甩头:
「你猜中了我心里的正确答案,像你这种女人,是不会当着我的面承认你对我有感觉的,但我敢保证,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时候,即使夏初临躺在你的身边,能够给你带来安全感的男人。依然是我。」
我白了他一眼:
「宋总哪来的自信?你这么张狂,你妈妈应该不知道吧?」
宋安戈淡笑:
「可我姐知道啊,我姐说,女人都有一种初恋情缘,如果初恋是自然成熟后分离的,女人会比男人更绝情的将初恋看成是一段往事,如果是被迫分开的,心里想的就是再续前缘,但往往结局都不尽人意,所以我姐给我的建议是,等。」
我呵呵一笑:
「等?等什么?等死么?」
宋安戈眉梢上扬:
「当然是等你前缘续够了之后,转身投入我的怀抱。」
我指了指宋安戈的胸膛:
「那你满意了吧,我现在就在你怀中,你要是觉得冷的话,儘管抱,管够。」
宋安戈在我耳边吐气:
「江离,我是真的想娶你。」
这话从谁口中说出来都别有一番深情,唯独从宋安戈口中说出来,总觉得像是个笑话。
我就当做是玩笑,听过之后一笑置之。
宋安戈却喋喋不休的说:
「你的出现,就好像是阴暗的地牢里突然折射进来的一道光,让人忍不住跟随着她寻找到出口,以此来求生,并因此而依託,江离,你能懂这种感觉吗?不是我狂妄自大,每次你遇到事情都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在你心里比夏初临重要。」
我闭着眼装睡,懒得跟他这个自大狂废话。
宋安戈又问: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产生了想娶你的念头吗?」
这个我倒是有点好奇,睁开眼睛看着他:「什么时候?」
宋安戈眼神里充满了希冀的说:
「在我看到你抱着小宝跪在挂号大厅磕头求人救他的时候,在你抱着小宝想要沉入江水之中的时候,也在那一晚的烟花绽放时你眼里闪烁着泪光的时候,那时候我就在想,我想娶你,我想给你一个家,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我想成为你的依靠。」
那个时候的我,应该是全世界最狼狈最无助的女人吧。
所有人在那个时候看到我,都应该觉得这个女人面目可憎才是。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打个哈欠对他说:
「睡觉吧,大晚上的,除了睡觉,别的都是小事。」
我转身关了灯,黑暗中,宋安戈抱着我轻声问:
「江离,你真的没有哪一刻对我动过心吗?」
我嘆口气说:
「当然有啊。」
宋安戈立即开了灯,捧着我的脸问:
「有吗?什么时候?」
他的手真的太热了,那股温度一下子从表皮传输到我的体内,好像血管里都要沸腾了起来。
我没好气的说: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全世界最能让我心动的男人,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长的漂亮一点,能够让我眼前的这个男人产生我见犹怜的感觉的话,是不是他就可以伸以援手救救我,事实证明,你救了我,所以我谢谢你。」
宋安戈略显失望:
「仅此而已?」
我厚着脸皮说:
「不仅如此,还有我被侯邺的人关进小木屋的时候,你进来的那一刻,在我眼里你就是万丈光芒的存在,还有后来的好多次你救了我给我解围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