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轩居高临下的看着莫子峰,眼中神色莫测,看不出来到底在想什么。
终于,他收了拳头,站了起来。
「承轩!」看他的反应以为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的莫子峰高兴的爬了起来,却被夏承轩的一句话给浇熄了热情——
「不是她做的又怎么样?」
「什么?」莫子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这段时间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状态才这么糟糕的吗,承轩……」
「很明显,你想错了。」
夏承轩整理了一下因为挥拳而乱掉的袖子,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莫子峰还处在震惊的状态,直到手机响起。
「喂,子峰啊,妙妙找到了,说是中午回了学校了。」司徒博远的声音在听筒里传来:「你那边怎么样,承轩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怎么样了?」
「没有用……」莫子峰又坐回了地上,心情有点低落,忙了这么一阵子,结果对承轩一点也没有用。
「怎么会?」果然司徒博远也不太相信,「怎么会没用呢?要不妙妙这件事,他这段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想……应该还是别的原因。」
莫子峰挂了电话之后,脑海只有一个想法:夏承轩的心,简直就是比海底针还要海底针的存在啊。
等到他们广播完毕,陈妙妙和安秋娜回到班上,而冯智和胖唐他们则直接回去他们的班级了,这让谢彤萱知道,她已经错失了唯一的机会了。
谢彤萱一个下午都没有听进课,一直在不停担心要是最后真相被人查出来怎么办,她在这个学校还待得下去吗?
就这么心神不宁的等到了放学,对她心里想法一无所知的陈妙妙小心的把她推到了校门口一起等姑父的车。
「妙妙。」谢彤萱忽然开口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犯了很可恶的错误,你会原谅我吗,你还会帮我吗?」
听见她这么莫名其妙的话,陈妙妙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看她眼里的担心,陈妙妙不禁笑了,也许是这件事让彤萱太过紧张了,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当然会,你是我表妹,我们可是从小常在一个被窝里玩的~」
谢彤萱终于稍稍有些安心了。
照陈妙妙的性格,就算这件事暴露出去,只要她向陈妙妙认错,陈妙妙就一定会原谅她的。所以如果事情真的不得已暴露了,大不了跟她认个错就行了!
回去之后,陈芳仪一句话也没跟陈妙妙说,倒是上上下下把她的宝贝女儿看了又看。
「我的乖女儿啊。」陈芳仪心疼的看着谢彤萱包扎得严实的脚,「伤口还疼吗?」
「只有一点儿了。」医生好像说过给她擦的药有降低痛感的作用,谢彤萱如实回答着,不然她今天也不会提前出来回学校。
「那就好。」陈芳仪点点头,又有些惋惜的说:「怎么不在夏少爷给你安排的豪华病房里多住几天呢?」
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担心事情暴露吧?
谢彤萱装作撒娇的样子把脑袋放到陈芳仪肩上:「我想你了嘛,在外面又睡不惯,也吃不惯,虽然豪华病房提供餐饮还不错,可怎么比得上妈妈做的呢?」
这番话陈芳仪当然是很受用,又是一阵心疼的把谢彤萱搂在怀里宝贝来宝贝去的。
只有谢星平问了陈妙妙昨天事情的缘由,陈妙妙如实说了,还把冯智他们今天找到的证据也说了。谢星平放心了下来,转头跟妻子感嘆着:「看吧,我就说妙妙不会做这样的事。」
陈芳仪看了她一眼,闷闷的说:「不是她做的当然最好。」
谢星平对妻子的反应很是不满,但是妙妙这才刚回来,他也不想和她吵架,只转头跟妙妙说:「你姑母那个人啊,别管她,心里知道自己错了也不好意思承认的,来,多吃点,事情搞清楚了就好。」
「谢谢姑父。」陈妙妙觉得,只要大家不要继续误解她就好,其他的并不重要。
夏承轩离开了书房,但是仍就觉得胸中十分气闷。干脆开着从国外运回来的哈雷摩托开上了山道,一路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骑行。
晚风徐徐的吹佛过来,凉凉的往袖口、衣领里钻。这似乎稍稍浇熄了一些他心里火气,等到他开到山顶的时候,天也已经黑下来了。
他架好摩托坐在山顶,四周安静无人,只有虫鸣环绕,这终于让他觉得有些平静下来了。
其实当听到子峰说那件事不是陈妙妙做的时候,他心里并不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但正如他说的,不是她做的又怎么样?
她陈妙妙不是一样的躲着他、不愿意见他,但凡是任何需要和他接触的机会,她都会让谢彤萱来吗?
莫家财团家大势大,司徒家的背景也是大有来头,所以他们和苏南一样,从小因为家族之间彼此关係甚好,所以可以说是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他当然知道他们是在担心他。
可他现在无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一种莫名的挫败感由那个叫陈妙妙的名字滋生而起,每每听到就会让他觉得烦躁不已。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被她的勇气吸引,情不自禁的改变了惩罚规则,要求她做他的仆人任他使唤。可就在把她欺负生病了之后,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内疚的感受。
以前,无论是把得罪他的人整得有多惨,他也不曾觉得自己有做错,也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过分的。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越来越不对劲,舞会上看到苏南和她共舞就气得口不择言,和苏南大打了一架,又因为知道她沉入泳池而慌的直接跳下去救她,还有后来把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