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女人原来这么难搞,明明刚刚是那样说的,怎么又变了,翻脸也太没有预告了吧。
“那你身上有没有受伤啊,我帮你。”
“好。”
楼九天帮于君凌脱去衣服,将于君凌抱在怀里帮她涂药膏。
“这疼吗?”楼九天小心翼翼的不敢触碰于君凌的伤口,这伤口是那两个怪物的蛮力所留下来的。
“恩。”
“忍着点。”
“啊,疼。”
已经有一个小手指深的伤痕涂上这药当然会疼,只有于君凌在楼九天的身边,她才会肆无忌惮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