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霖一向疼爱于君凌,如今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如此重伤,更何况看见的还有于家总坛的人,这将于霖如何能忍!大跨步走上前来,勃然大怒,对着于月红不由分说一巴掌便甩了下去,用力之狠,让于月红在原地转了个圈之后,才重重地跌倒在地。
“爷爷!”于月红跌地惨叫,哽咽着大喊,面上儘是委屈茫然之色,但是继而看见于君凌那模样,很快便知晓了这是为何。
她于月红,被于君凌这个废物算计了!!!
可是爷爷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又是看见了多少?于月红一点都不知情,但是看见于霖此刻的反应,很显然是并没有看见之前于君凌将她擒住的一幕的,于月红想要解释,可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于霖怒不可遏,大声道:“你这个混帐东西!”
于霖的声音很大,很快便在于家之中传了开来,这个时间点很多人都在活跃时期,还未准备睡觉,因此,许多人听到动静都跑了出来,其中以值夜班的小厮跑得最快。
一出来便看见了于君凌虚弱躺在地上,而她的侍女素平哭得梨花带雨,于月红则是捂着肿的老高的脸颊摊在地上,双眼通红;侍女小春则是已经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八成又是这个于月红前来挑于君凌的事情被老爷子知道了。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于月红每次都会很聪明地避开族中大人物的耳目悄悄进行,但是啊,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这于月红这回可遭殃了吧!
赶来了不少小厮的心里均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毕竟于月红在这个族中一向猖狂嚣张,对待下人苛刻不说,还经常将下人们折腾得叫苦不迭,如今能够见到她落得如此倒霉的下场,很多人皆是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对于这样一幕,众人就只有两个字:活该!
于长柏匆匆赶来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心头一个咯噔,小心翼翼开口:“这是怎么一回事?”
于霖看见他,冷哼一声:“怎么一回事?张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女儿究竟干了什么好事!”
于长松于君歌于月清等赶来的时候,便听见了于霖如此充满暴怒的话语,皆是面面相觑。
于老爷子轻易不发火,能够让他如此大动干戈的定然不会是小事情。
几人看看于月红,看看于君凌又看看于昇,心下便将事情推敲了个十有**,心中已经有数。
只是,于月清此刻,目光在于君凌的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一张脸,真是越看越熟悉,就好像……不久之前见过一般。
是错觉吗?于月清心头暗想,迈开脚步朝着祠堂门口走去,莲步轻移,步步生辉,美不胜收。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她,而是将目光都汇聚在了于月红的身上,幸灾乐祸、同情、谴责亦或是冷漠之色,落在其身上,毫不掩饰:
“她跟那个废物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要这样跟她过不去。”
“那个废物好像伤得很厉害的样子,真可怜。”
“哼,于月红真是太过分了,明知道她不堪一击,居然还下此重手,分明就是想要了她的命!”
……
于月红听见周边延绵不绝的议论声,心里的委屈好似一下放大了无数倍,捂着已经青紫肿起的脸颊,哽咽大吼:“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伤她!”
正文 第69章:恶有恶报(2)
第69章:恶有恶报(2)
只是,这样的话无人会信一分,均是漠然望着这中央的粉红色身影,目露讥讽。
于君歌冷嘲一笑,道:“没有伤她?难道她还是自己倒下的不成?”
于长松身边的一幅风韵犹存的妇人闻言,面上现出讥讽神色,掩袖尖声:“看来三小姐还真是将大家当成傻子看待呢,要知道,不是谁都将于君凌的,咯咯……”言下之意,她认为于君凌是傻子。
素平闻言心头一怒,抬头望去,那是于君歌于月清的生身母亲,也是这个家里的大夫人。
于家人丁稀薄,于长松跟于长柏两人都纳有不少的妾室,大夫人一开口,便招来了不少讨好的附和声:
“就是,不是我说,三小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祠堂这里做什么?”
“哼,我看吶,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意有所图!”
“……”
听到身后的附和声,大夫人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好似挑衅一般看向了二夫人的方向,一扬下巴。
反观于月红的生母二夫人,则是面色十分苍白,似是受到了偌大的打击一般,倚在丈夫于长柏的身上摇摇欲坠,面上儘是说不出的悲戚。听到大夫人的话,二夫人一下站立起来,十足痛恨地咬牙切齿,道:“这绝对不是红儿自己的主意,肯定是有人怂恿她到这里来的!”
“怂恿?”于霖听到这话,目光瞬间变得凌厉,犹若一把利刃一般,扫向了于月红身边的小春,冷笑一声,“好一个怂恿!”
方才于霖听得分明,正是这个侍女大声欢呼,让于月红杀了自己的宝贝孙女儿,这不是怂恿又是什么?双目冷然望着已经瑟瑟发抖的小春,像是在看死人一样,下令道:“妖言惑主的侍女,留来也是影响门风,拖出去,杖毙,以示惩戒!”
于君凌伸手将她的手按住,好似十分虚弱地咳了两声。
杖毙!
这两个字一落下,在群众之间掀起了滔天大浪,惊起一片譁然。
家主一向为人和善,如此严厉的惩戒从未有过,看来今日这个于月红跟小春,当真是触到了于霖老爷子的雷点。
听到这两个字,原本还在隐忍着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