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报应,祸害了两条人命,那小孩儿才十几岁,当时跟大斤也差不多,他怎么忍心?」
其他老乡议论纷纷,他们还想继续聊,但是收割机都已经开到他们田地里了,他们只能去看着收割他们的麦子。
没一会儿,地头上只剩下了江月和何耀以及讲故事的大叔。
大叔吸完了烟把烟头捻灭,江月看着他。
「大叔,你还记得那个孩子叫什么吗?」
大叔摇头,「十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哪里还记得。」
大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背着手沿着水沟往村里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