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晚晚听到这里一冷笑,「他给你什么好处了,就开始这么糊弄我?」
「我说的实话。」寒嗣很认真,「我现在忙着准备返回海岛,可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然后又继续道:「聿先生做那个行业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事后找找监控看么?」
聿峥又怎么可能想的起来?
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那件事之后,他一整年浑浑噩噩,忙公务之余,哪会想到看什么监控?
结果,晚晚一句:「我找过监控,没有。」
寒嗣笑着,「你找当然没有了,卫星监控。」然后对着电话:「现在还觉得我是小孩么?」
哪个小孩能找到一年多钱,某一个小区的卫星监控?
当然只有他寒嗣了!
不过,坏消息是:「我只能很确定,聿先生先前就出去了,后来你妹妹扶进去醉汉我就不知道是谁了,但很明显,衣服不一样,他不是聿先生,懂?」
晚晚没说话,目光看着聿峥。
寒嗣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没得假。
对她来说,算是一个答案,可是,最好的答案,是从聿峥那儿说出来,要是他能自圆其说就更好了。
挂电话的时候,晚晚道:「路上注意安全,我没法送你了,让言伯伯早一点到第一岛候着接你。」
挂掉电话,她还是看着聿峥。
聿峥已经被她看了好久,不知道她和谁讲电话,也不知道讲了什么,但是很明显眼神不对。
「怎么了?」他问。
她放下手机,站在沙发后背略微靠着,看着他。
算是第一次,正面谈起这件事,「那天,你家里还有谁?」
「哪天?」他也很认真,然后反应过来,「你走那天?」
晚晚不说话,等他继续。
聿峥也坦诚,「她来找我了,我跟你说过我们正式分手,就在我出去接你之前。」
她微蹙眉,「我说除了她。」
这聿峥就不明白了,「你以为我的公寓谁都想进就进?」
「所以,就是除了你自己,和你授意,别的人都进不去?」她确认着。
别人进不去,更别说是别的男人。
他这算是自我否定,对她肯定着那天的确只能他和北云馥发生那种事?
然后聿峥才说:「宫池奕。他和我几乎同时回去,然后看到她留的字条。」
那一整天就这么几个情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偏偏,就是跟她的对应不上。
但晚晚心底里,是倾向于相信寒嗣,虽然聿峥不能自圆其说。
当然,她面上几乎没什么变化,「你不是要做饭么?」
聿峥看着她,走了过去,「你觉得你这个样子,我有心思做出人能吃的饭?」
「我什么样?」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表情应该没什么不妥。
他在她旁边站定,看着帽檐下露出来的一小张脸,黑色帽子,黑色的T恤,把她衬得越发唇红肤白,反而格外生动。
唯独她现在眼里的情绪不对。
「有什么事你直接问,磨了我一年,还想这样到什么时候?」他眉峰轻轻蹙着,但语调里并没有压迫的气势。
晚晚先是看了他,又觉得好笑,「我不是问过你了?」
见他定定看着自己,只好又问:「我问过你了,有没有跟她做。」
聿峥眉峰紧了,「我也回答过了,没有!」
就这么一问一答,之后没了交流,只有四目相对,一直到她承受不了他的现在视线里的温度。
在聿峥几乎俯首吻住她的时候,她略微偏过脸,但没有明确的拒绝,只是说:「你去做饭吧……唔!聿峥……」
他自然不会听她的,在她说话的时间,握着她的脸吻下去,更把她稳稳抵在沙发背上。
也许他们之间纠缠的时间太久了,彼此之间几乎能感受到在想什么。
或者,至少聿峥知道她开始信他了。
咬着她的唇,若即若离,嗓音很低:「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别总质疑我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想说什么的,他却不让,加深了吻,指尖深深插入她的发尖,吻得越来越用力,唇齿间的气息沉重急促也不肯鬆开。
黑色的礼貌被他弄掉了,安静的滚落到沙发上,又一翻滚落到了地板上。
整个过程只有他们交织的呼吸,很暧昧,空气都是热的。
但是在他的手探入T恤衣摆时,晚晚终究是阻止了他,语调模模糊糊:「我……还,不想!」
虽然很艰难,但是聿峥停住了,呼吸就洒在她锁骨上,「好!」
然后双手鬆开他,但人没走,双臂撑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儘可能的让自己缓解着欲望。
终于抬起头,最后吻了吻她额头,「我去做饭。」
晚晚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已经浑噩发软,他一走就转过去趴在了沙发上,看着他走近厨房。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有多想要,明明没什么,可她竟然觉得愧疚。
真是疯了才会对委屈了他的而愧疚!他占她便宜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么想着,晚晚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然后拿起旁边的手机,窝在沙发上给寒嗣发短讯:「我想看监控,能发过来么?」
寒嗣蹙眉,「手机?……没解码,不能。」
然后又回:「给你电脑发估计也没用,要解密的,你会?」
最后两个字,晚晚感觉自己的智商被弟弟严重鄙视了!
然而,她确实不会这些,吻安倒是会,可她总不能为了看这个给吻安发一份,她自己知道就行了,别人还是算了,吻安也不看的好。
「好吧,你路上小心。」她回了最后一套。
看电话百无聊赖,但她基本都在沙发上。
伸手捡了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