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你已经体会到了被全世界否认的感觉,没人信你,包括你爸!」
汤乔站在他的对面,嘲讽的笑了笑,「是你害我们一家摔落,我再借你爬起来天经地义不是么?」
她笑了笑,「就算你现在拿着鑑定书出去也没人信你……你没办法自证清白的,当事人只有你和我,而孩子在我肚子里。」
男人目光平视,淡漠的看着她,那种淡漠承载着人和人之间的地位差距,让汤乔越是拧眉。
他抽完一支烟,熟稔的捻灭烟蒂,目光再次抬起。
也不理会她那一段话,只道:「你今天只用说一句话,当着楼下媒体的面,讲清楚真相。」
她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会么?」
他略微挑眉,右手把玩着打火机,左手习惯的放进兜里,「我能让汤家败落一次,就能再来一次,甚至让你们搭上命。」
说着,颔首指了她的手机,「要么给你父亲打个电话问问安好与否?」
他这么做,确实有些浪费时间。
可汤乔在这一点上做得十分完美,他除了让她自己说出真相,没有任何办法比这个更有效,搞不好老爷子明天就让他奔丧。
他还不想把事情闹这么大,不值。
汤乔打了电话,不通,眼神慌了慌。
「你最好别动我爸妈!」她看着宫池奕。
男人只是淡淡的点头,「照我说的做。」
汤乔又怎么可能答应?
僵持几番,她一下子起了脾气,红着眼,忽然几步朝窗户边走,「如果你逼我,我就跳下去!你想清楚后果。」
那么多媒体,亲眼所见,必然说他宫池奕为保名声蓄意杀人。
总之,他今天就只能认了这个孩子,甚至娶了她,扶起汤家!
然。
汤乔拧了眉,看着他迈着长腿,一步步走过来。
宫池奕神色没有半分变化,淡漠的走过去,抬手开了窗户,甚至略微颔首,示意她可以跳了。
她震惊的站在原地,看着他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模样。
而他那张冷峻的脸没有半点变化,冷削的薄唇动了动,「还需要我推一把么?」
片刻,又道:「十二层,有勇气跳,没勇气戳破你一路编过来的谎?」
在他看来,如果她真敢跳,就不只是因为她可能无法再孕、必须抓住这一胎实现最大价值那么简单。
她连胎儿正主、背后是谁都不敢说。
而他行走政界数年,果然直觉无差。
五分钟后。
「啊!」楼下的媒体爆发惊天喊声,纷纷仰头看着坠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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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人说我卡得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