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北云馥不乏认真的口吻,吻安下意识的看了身边的闺蜜。
北云晚却只是笑了笑,不以为然。
吻安才对着晚晚:「你要不要去我那儿?」
北云晚看了宫池奕,漾起笑,「今天就不了,我去办理出院,刚入职就请这么几天假不合适。」
倒是北云馥看了吻安,「难得见一次,不多聊会儿么?我过段时间还得转墨尔本,恐怕很难赶上你生宝宝,正好今晚我做东吧。」
「我还有事,你们玩得愉快。」北云晚也不来假模假式的那一套,直截的说完后准备去办出院,下午直接上班
北云馥看了看她,看起来笑得很自然,「我们都走了,聿峥就要麻烦你照看了。」
晚晚正拿了手机看时间,听到她的话,放手机的同时顺势把手揣进去,明艷的笑,「你进娱乐圈那会儿我都玩腻了热搜头条,所以跟你姐说话不用搞投石问路的试探,我不会去找聿峥。」
说完她转身抱了抱吻安,「我先走了,把我干女儿照顾好,抽空去找你!」
吻安浅笑点头,看着她往走廊那头远去。
…。
三个人,这样的聚会显得是有些奇怪,但吻安并没什么不适,淡然落座,看了宫池奕,「你要不要去厨房?」
她最近的口味很吊,在家里的时候白嫂做菜他都要指手画脚,说很多注意事项,到了酒店搬出他的大名,做什么都不难。
宫池奕一手还握着她,也正有这个意思,嗓音低沉,「好好坐着,我去去就回。」
吻安眉眼弯了弯,点了一下头。
虽然她和北云馥彼此都不喜欢,但至少她还是北云家二小姐,也是粉丝心里的女神,犯不着公然对她动手脚自毁名声。
等宫池奕走远了,吻安才端了温热的杯子抿了一口,语调温淡:「你是有事找我吧?」
北云馥笑了笑,「你比北云晚聪明多了。」
吻安几不可闻的蹙眉,「晚晚本就自诩花瓶,智商都在放假,要真比起来,她比我聪明。」
北云馥笑意深了深,「虽然不喜欢彼此,但是偶尔坐下来斗斗嘴也挺有意思。」
要没了这么两个不硬不软的对头,北云馥这日子还真太平淡了。
吻安可没心思光跟她打嘴仗,放下杯子,「你说吧,什么事。」
北云馥手下索然无味的弄着白色餐帕,看了她,「听说北云晚在找家里人?」
这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吻安看起来淡淡的,却看了她,「所以呢?」
又道:「如果是想问我知不知道进展。……抱歉,我最近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
北云馥笑了笑,「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反正她还是北云家大小姐,真有什么进展,我还不能问我爸妈么?」
吻安看向窗外,语调清淡:「你跟父母不是闹翻了么?」
被这么堵了话,北云馥有一瞬间的哑然,继而迭着餐帕,「那我实话告诉你吧,无论我是什么结局,我都不希望她跟聿峥再有瓜葛,她忽然跟聿峥断了关係,不就是觉得以前死皮赖脸过了头,现在想换个身份好继续纠缠他?」
这种话,吻安很难做到赞同。
目光迴转,轻蹙柔眉,「你不是被收养的人,不会理解她心里的脆弱面,在她那儿,亲情比爱情重多了。」
北云馥挑眉,「她当初缠聿峥缠得张扬又强势,没看出来哪里需要亲情。」
说完,她也觉得背后损人算不得什么,继续道:「我就是想告诉你,转告她,盯着她的人也不少,别到时候找不到父母,把自己弄丢了。」
一听晚晚身边有隐患,吻安立刻紧了眉,「你这话什么意思?她虽然看起来性格跋扈,但从来不会真去惹谁。」
「还有,你为什么告诉我,刚刚直接跟她说不是更直接?」
北云馥看着她的紧张,依旧是淡淡的笑,「我告诉她的话,她能信?不狗咬吕洞宾就上天保佑了。」
「那你就说清楚,谁要对她怎么样?」吻安紧紧的盯着她。
她现在是做于馥儿做得如鱼得水,在有些消息方面,的确要更灵敏,又或者是之前给过她古瑛的消息,所以吻安是信的。
可北云馥微蹙眉,「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行走,难免听得拼拼凑凑,但再深的消息,去挖也不一定出来。」
看了看不远处,宫池奕还没回来,北云馥多说了两句:「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出事了我应该乐不可支才对。」
然后她微挑眉,「是那样的,不过她若出事,我父母也少不了对我一顿拷问,尤其聿峥恐怕第一个想到我,我可不想给他们助攻。」
她不说吻安还真没想这么多。
果然是娱乐圈混久了出来的,多聪明,守着男人还不忘在他面前当个好人。
「哦对了。」北云馥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为什么我总觉得梁冰跟你有仇?」
见吻安微蹙眉,她继续:「刚巧,我回来时去伦敦看了我哥,遇到梁冰了。只听说她那个不知庐山面目的干爹好像出事了,看起来接了不少遗产,连人事权也接了?身边都是黑士。」
吻安知道黑士指的是古瑛手底下的人,古瑛当初能把自己藏得那么好,势力自然不可小觑。
不过,北云馥能知道这些,说明跟梁冰确实交情可以。
她单手撑了下巴,听起来漫不经心,「我跟她没仇。」
梁冰给爷爷做手脚,她已经报回来了。
北云馥:「我只是想告诉你,私密圈的消息,她现在搭上影视大佬了,如果你们俩有问题,你的路没那么好走。」
吻安倒是有点诧异了,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