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不过现在的情势不容客观, 那个长相平凡的男人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强撑而已,楚景天看了眼那个姿态难看, 狼狈躲闪的人一眼,又转头看向挣扎着要提剑的步沧澜,眼底闪过一抹苦涩,是他错了吗?
从穿越到现在, 自以为掌握剧情, 所以太过急功近利, 迫切的想要做出一番成就,太过自大以至于现在沦落到这样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楚景天嘆了口气,将那株碧幽糙从储物戒中拿了出来,拦住了步沧澜有些摇晃的高大身影,视线转向那个长相平凡的男人,声音恢復了冷静和理智:“停手,否则我立即将这株碧幽糙毁掉。”
那原本与江游战在一团的白眉老者手中剑气在江游身上划出一个长长的血口子,随后居然真的停下了手,没再攻击过去。江游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他的视线死死的盯在老者身上,手中那把破破烂烂的剑因为刚才交战看上去更破了,剑刃卷边的地方也更多了。
白眉老者看着楚景天手中的那株碧幽糙,冷哼一声:“小子,交出碧幽糙还能饶你一死,你若是早早如此,又何至于变成这样?”
楚景天却连看都没看老者一眼,而是对江游招了招手,说道:“来我这里。”
闻言,原本背对着楚景天的江游龇牙咧嘴,真是日了个狗了,居然沦落到躲在任务目标身后保平安的地步!
江游退到楚景天身边,目光紧紧地盯在那个白眉老者身上,生怕下一刻他就会再次攻击过来。趁着楚景天与老者交谈的时候,江游悄悄将双手背在身后,手心从剑刃上重重划过,鲜血瞬间染红了剑刃,江游却连脸上的表情都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