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邬的皇子,这是对南邬赤果果的羞辱,如果大御不给个交代的话, 接下来的和谈也不用进行下去了。
说白了,就是藉此威胁楚翊泽惩治江游罢了。
楚翊泽皱着眉头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的察克尔,又看了眼说完那句话后便不再言语,捂着手臂站在一旁的南谦, 只觉得头都大了,这个沈家当真是会给他找事儿!楚翊泽嘆了口气,耐着性子说道:“朕并无此意,只是皇后被朕宠惯了,脾气有些不好而已,还望察克尔与谦皇子莫要往心里去。”
梯子架好了,但察克尔站出来说这番话可不是为了听这个的,自然也不肯顺着梯子往下爬了。身为南邬此次前来谈判的使臣,察克尔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他是南邬皇后的兄长,南邬皇帝的大舅子,有了这层关係在,察克尔很早就收到了南珏的传信,自然也知道他近来在宫中过得并不如意,有好几次本可以下手的机会却被人搅合了,这一切究其源头,问题便是出在了这个重伤过后突然性情大变的皇后沈长修身上。
无论是沈家还是沈长修,都让南邬对其忌惮不已,倘若能够除掉这两个人,接下来他们的计划要进行下去便会容易很多,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直接拿下大御都城也并非难事!
短短数秒,察克尔心中却已经翻涌起来,他抬头看向静静站在那里的江游,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阴狠,儘管他掩饰的很好,但仍旧没能逃过江游的眼睛,江游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浑身似乎都散发着一种非常危险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