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今天的一反常态,倒是让楚翊泽歇了对他最后的那点心思,无论是沈长修还是他身后的沈家,都如同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且让他们先张狂着吧。
然而,就在楚翊泽转身之际,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只一句话就让楚翊泽停住了脚步。
“皇上只知那日狩猎场中是臣救了你,却不知那日截杀你是何人所为吧。”江游把玩着手中的手炉,似是不经意说道。
楚翊泽闻声猛然回过头,目光灼灼:“……是谁?!”
江游嘆了口气,抬眼看向楚翊泽怀中昏迷不醒的南珏,笑道:“同样的时间,同样身受重伤,臣不信皇上心中从未起疑。”这话简直就差直接点名说,快特么醒醒吧大兄弟,那天想要搞死你的人就是你怀里千娇百宠呵护有加的小美人啊。
闻言楚翊泽脸色大变,看了眼怀中面无血色浑身湿透的人,冷声呵斥道:“沈长修!”
“长修言尽于此。”说完,江游便背过身去,再也不看楚翊泽一眼。
楚翊泽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抱紧了怀中的人,大步离去。如果不是脑海中有那些画面,以楚翊泽生性多疑的性格,被沈长修这似是而非的一句话一撩拨,没准倒也真的信了,但对脑海中出现的那些画面深信不疑的时候,沈长修的这番胡言乱语,他是半个字都不会信的。
楚翊泽离开以后,原本热闹的湖边再次恢復了寂静,沈越站在江游身后,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家公子,眼中满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