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记得刚被接到蒋家的时候,没什么见识,什么都不懂,蒋先生虽然总是不苟言笑,但却总会不厌其烦的为我纠正不当的言行举止,这才能让大家见到今天这样一个还算体面的我。”
“从他们身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亲情,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爱’的奇妙。我不会弹钢琴,在我人生的前十八年更是连见都只在电视上见过这种昂贵的乐器,但在我第一次听到《星光》这首曲子,在这首曲子当中找到共鸣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它学会,完美的演绎出来,送给蒋先生和唐女士。”
说到这里,江游露出一个苦笑:“我不懂音律,甚至连最基础的五线谱都看不懂,只能用最笨的方法,请人将那首曲子的音符转换成数字,一遍一遍的听,一遍一遍的跟着练习,所幸,我今天没有搞砸?”
台下的宾客听到江游的自嘲,非常给面子的笑了出来,但笑过之后,也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掌声再次响彻整个会场,经久不息。
听着儿子的这番话,想起刚才那首让他震撼不已的《星光》,蒋震只觉得心中熨帖的厉害,被儿子这样放在心上,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这种感受甚至压过了他原本对袁一扬曾经生活的经历所产生的不满和淡淡的嫌弃,此刻,袁一扬不再是那个十八年素未谋面,刚刚被他从贫民窟带回来的袁一扬,而是他的儿子,他蒋震的亲生儿子。
至于唐潇潇,打从江游说起亲情那里,就再次泪崩,眼泪将她精緻的妆容弄得有些糊了,哪里还有原本商场上雷厉风行精明能干的女强人和蒋家雍容华贵的主母模样,可她却始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任由泪水打湿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