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妮?挺洋味儿的名字,她的头髮如她的麵皮一样美,仅凭她那头捲髮,秦牧依依便可确定她就是照片的中的女子没错。
所谓食色性也,男人面对如此妖娆的女人,会心猿意马也是常情,这样想着秦牧依依忍不住望向秦炎离。
「媚儿,有些事需要你跟我女朋友澄清一下。」知道秦牧依依望过来的含义,秦炎离伸手环住她的肩。
媚儿?不是林小姐,也不是林珍妮,而是媚儿。秦牧依依目光再度停留在秦炎离身上,他竟然这样唤她,看的出关係很是不一般的。
「澄清?我不知道二哥在说什么。」女子的眸色里闪过一丝不安,旋即恢復如常。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既然你喊我一声二哥,就该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你不该把心机用在我这里。」秦炎离冷冷的说。
「二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林珍妮显得很无辜。
「谁?是谁在那里讲话?」屋里传来质问的声音。
「我们找个地方谈吧。」女子望了一眼身后道。
「也好。」秦炎离点点头,这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解决的。
女子又望了秦牧依依一眼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硕大的墨镜掩住她娇媚的容颜,是的,虽然林珍妮化了很浓的妆,但还是掩盖不住她容颜的娇媚。
秦牧依依觉得林珍妮更适合裸妆,如此才能更大限度的展露她的美,可惜她却把自己化成烟花女子样,该是因为那颗叛逆的心吧。
屋里略显苍老的声音该是她的父亲,他的气恼不是不爱,或许恨铁不成的成份更浓,秦牧依依想到了左明浩和左恋恋,大抵也是这样的吧。
秦炎离打开副驾驶的门,不待秦牧依依坐进去,林珍妮已经先她一步坐在了副驾驶室的座位上。
「媚儿,你坐后面。」秦炎离命令到,这是秦牧依依的位子,她在别人没资格坐。
「二哥,就让我坐前面好不好,我有些不舒服,坐在后面会晕车,我想秦小姐一不会反对的。」林珍妮娇滴滴的说,那柔美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不忍心再拒绝。
「林媚儿,去做后面。」秦炎离陡然拔高了音量。
「没事没事,坐哪里都一样,既然林小姐不舒服,那我就坐后面好了。」见秦炎离沉了脸,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说,只是一个座位而已,何必较真,坐哪里还不都是一样的。
「还是秦小姐通情达理,二哥总是凶巴巴的,感觉要吃人是的。」林珍妮看了秦牧依依一眼,有镜片遮挡,秦牧依依望不到她的眸底,但看她唇角的弧度,总觉得这话含了讽刺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是呢,他做家长做习惯了,你不用介意的,他就是纸老虎。」秦牧依依附和着。
只是一个座位没什么好纠结的,既然林珍妮要坐就给她坐好了,何况人家也说了身体不适不适合坐后面,她就做一次好人,于是秦牧依依自行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秦炎离睇了了秦牧依依一眼,到哪里都不忘施展她的善心,好的留给他就好,无需讨好他人。
盯着那一头媚紫的捲髮,想要那张暧昧的照片,秦牧依依忍不住想,秦炎离和这个女人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情。
相信秦炎离是真的,但心底萌动的醋意也是真的,毕竟这是个妖娆的美人,倘若她是男子也会将目光停住在她身上。
三个人就近找了一个水吧。
「解释一下这么做的理由,我答应齐鹏照顾你,但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给我製造麻烦,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何在,但我清楚你只是齐鹏的女朋友,所以不要赋予自己什么特殊的权利。」刚一坐定秦炎离就黑着脸道。
「二哥,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惹二哥兴师问罪来了?」林珍妮表情甚是无辜的看着秦炎离。
「媚儿,我一直觉得你是很聪明的人,你的脑速几时起变慢了?那行,我想问问这个是怎么回事。」语毕,秦炎离将手机推到林珍妮的面前,那张照片成放大状态摆放在那里。
秦炎离最不喜欢有心机的女人,昨天除了摄影师,助理和造型师,就是林珍妮和他,他不认为那几个人会无聊到做这种事,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林珍妮。
「二哥,这照片是怎么回事?」林珍妮看向秦炎离
「怎么回事不该问你吗,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难道不是你有意传到我女朋友的手机上的?难不成它长了翅膀?」秦炎离冷眼看着她。
恰到好处的错位拍摄没错,但在什么情况下拍的,又是谁拍的,秦炎离也不清楚,但最后会出现在秦牧依依的手机上,一定和林珍妮脱不了关係。
「问我?二哥,你该不会认为这都是我做的吧?那真是天大的误会了,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又怎么会发到嫂子的守家上,我真的不知情,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这种圈子混久了,在说这话时,林珍妮的眸子里竟有晶莹闪烁。
女人嘛,主动示弱是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而眼泪又是示弱的最好工具,面对一个泪眼婆娑的俏丽女子你的心还怎么冷硬的起来,她所有的过也就成了小闹剧了。
只是,秦炎离并不为林珍妮的眼泪所动,不是他的心有多坚硬,只因那不是他爱的女人,她的眼泪落在他的眼里就成了一种掩饰自己过错的行为。
放纵只会让彼此的关係越来越复杂,最后成为理不清的状态,所以更多时候他宁愿做一个坏人。
秦炎离回忆了一下关于这张照片有可能的形成,在拍摄过程因不满林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