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岚,虽然刚才那么说了,但越看越觉得锦岚和当年的人简直一模一样。
「不说了不说了,」虚晴摆手,「我先去了,千墨这会儿怕是已经被赶去凤凰柃了。」
这日后千墨再也没出现过,却并非是被赶去凤凰柃,只是被芷清罚着面壁思过。在虚妄之境的思过崖,那无人的山谷里呆着。
又是半月过去,锦岚身上的伤总算痊癒。而最是令人震惊的消息却从天宫传来。
「赐婚芷清和锦岚!?」
大殿上,虚晴瞪大了眼看着通报的仙官。
「这天帝怎么回事!?」虚晴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不是连锦岚的面都没见过吗!?」
仙官看着虚晴这般反应,既是无奈又是诧异。抹了抹额上的汗,「下官也不知为何,但这确实是天帝下的旨,赐的婚,决定错不了。」
虚晴愣了愣,转头看向芷清。
芷清眉间轻蹙,走到仙官面前道:「有劳仙友回去告知天帝,芷清无法接下这道旨意。」
仙官又是一阵冷汗,这芷清说的虽是淡然,但那眼神简直冷得让他浑身发颤。
「这...芷清上神,天帝的旨意可是不能违抗的。」
虚晴也跟着参合过来,拿了圣旨就道:「仙官说的没错,天帝的旨意不能违抗。何况,芷清你到了这年纪了。当初和爻言的婚事你想都不想就应了,这不过换了个人,又有什么关係。」
芷清看着虚晴,眸光冷冽的让虚晴也是一阵惶恐。
「我...我也是为你着想。」说着又弱弱的将那圣旨给了芷清,「不过,做决定的当然还是你自己。」
芷清将那圣旨交还到仙官手中,「这旨,芷清定然不会接下,仙官请回吧。」
「这...」仙官看了看手中的圣旨,又向虚晴透出求救的眼神,无奈虚晴也只是耸肩轻嘆,于是仙官只得颌首,「那...下官这便回去禀报天帝。」
说罢仙官转身匆匆离开。
虚晴狠狠嘆了一声,「我说芷清,千年前你都不在乎,这过了千年了,你怎地反而要抗旨拒婚了呢!?」
芷清面色微冷,「唯独锦岚不可以。」
「什么!?」虚晴一愣,「怎会唯独他不可以!?难不成是因为他修为不及你会耽误你的修炼!?」
芷清摇摇头,「自然不是。」
「那又是为何!?」虚晴记得跺脚,「他又不是千年前的那个魔神锦岚,你分明待他也是与众不同的,为何带他回来了,对他那般好,偏偏又要如此狠心断了他对你的一片苦心!?」虚晴说着,不自觉又联繫上千年前的事来,大吼大叫,「千年前你便是如此,害得当年那个锦岚成了魔神不说,还亲手打散了他的魂魄,让他不得超生。如今倒好,你找了个和他机会一模一样的人回来,救他性命,教他法术,如今又要重蹈覆辙,让这个锦岚也为情所伤!都说你是无情,既是无情,那总归要有些理智吧!既是见过一次结局了,为何又要继续第二次呢!?」虚晴第一次衝着芷清这般吼,半是因为芷清的无情,更多的却是因为心疼锦岚。
「唯独他,不可以。」芷清看了虚晴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寝殿。
虚晴气得红了双眼,却也知道无法改变芷清的决定,便也只得盯着她的背影。等到再见不到了,虚晴才转身走出去。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锦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