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尘埃落定,因秋己下蛊的这事儿在天界传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是天帝天后也无可奈何,秋己已然逃不过下诛仙台的。然后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秋己竟然在行刑的前一夜自己跳了下去。
于是这一闹又造就了众神茶余饭后的一向谈资,如此天界与魔界都安生了一段时间。
一月过去,似乎一切都平静了下来。芷清和锦岚的身体都渐渐恢復,正在下棋的箫溟不禁嘆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天道:「大劫将至。」
另外的上神闻言一怔,跟着也嘆了一声,「幸而芷清身体恢復了,想必天界也不至太惨。」说罢又执起棋子走了一步。
箫溟看着棋盘,点了点头,「但愿吧。」说罢又似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继续对弈。
此时的魔界已是几近沸腾,锦岚的身体显然已经恢復为当年的汐隐,魔界上下欢腾不已,都感到毁灭天界执掌六界的日子即将到来。而唯有锦岚与荏苒知道,现在的锦岚根本还没有到达汐隐的程度,还有最后一缕魂魄依旧不知所踪。
「主上。」荏苒看着正斜倚在踏上,面色略显疲惫的锦岚,「还是感觉不到最后一缕魂魄的所在吗?」
锦岚缓缓睁开眼,抿唇摇了摇头,「没有。」
荏苒嘆了嘆,「无妨,即便没有那最后一魄,想必天界也无人是主上的对手。」说着荏苒微微蹙眉,「只是不知道那芷清上神...」
锦岚苦涩一笑,「即便她要杀我,我也定然不会动她分毫。」他抬头,眼眸显得极为迷茫,「只是不知她如今怎样了...上次接连被锁魂丝与幽魂蛊所伤,定是很虚弱的吧。」
荏苒蹙眉,「荏苒已经将幽魂蛊的母蛊交给爻言了,想必芷清上神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才是。」
锦岚摇摇头,「她的伤,一直都没有好。虚晴说的对,若不是我,芷清也不会一次次的耗费修为灵力,乃至如今还导致魂魄都要受损。」
荏苒还欲说什么,却听得魍谷忽然跑了进来。
「主上。」魍谷跪下给锦岚行了礼,而后抬头似在犹豫着什么。
锦岚看着魍谷,淡淡道:「有事便说吧。」
魍谷点头,「方才...有一位女子来闯魔殿,说是定要见主上一面。这女子...似乎是芷清上神。」
锦岚凝眉,「似乎是芷清?」
魍谷颌首,「是,这女子从外貌看分明是芷清上神,但...这修为灵力却远不及芷清上神,且她的灵魂似乎方才受过劫难显得极为虚弱。」
锦岚听了浑身一震,瞬间便消失在荏苒与魍谷面前。
荏苒不由得摇摇头,看了魍谷一眼后,紧接着也一拂袖消失。
「锦岚!」
锦岚站在魔殿上,看着眼前这被人捆住双手的女子,那般熟悉的容颜,一身白衣因经历了打斗而显得狼狈。锦岚不禁心中一疼,很快却又眯了眼,冷冷道:「你又来做什么!?」
芷清愣了一下,原本冰冷无情的面容上此刻却满是眷恋与心疼,她看着锦岚,许久道:「锦岚...我以后便留在魔界与你在一起可好?」
锦岚以袖掩唇,笑得轻蔑又妖娆,「与我在一起?」锦岚拂袖,一步步走到芷清面前,而后冷冷的俯视着她,「你以为...你有那个资格!?」
芷清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锦岚,「你...你怎么了?为何要说这样的话!?」芷清依然被魔兵压制着,双眸里涌出泪水,完全没有了以往冷清的模样,她哭喊着,挣扎着,控诉着锦岚的言行,「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如今却不想要我了么!?还是说...你成了真正的魔神,恢復了汐隐的力量,无所不有所以不需要我了?」
锦岚眯眼,芷清的脸立刻甩到一侧,半边脸肿起,嘴角溢出鲜血来。
芷清缓缓转过头来,再次以难以相信的目光看着锦岚。
锦岚眯眼,紧紧捏住了芷清的下巴,「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始终无法成为她,更不可能替代她。」锦岚说着狠狠甩开芷清,「竟然敢将芷清的面容移至自己身上,简直让人噁心!」锦岚退了一步,冷笑道:「既然你不喜欢自己的面容,那便毁了吧,芷清的容貌是你拥有不配拥有的!」
秋己知道自己所作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盯着锦岚,只是期盼能多看他一会儿。但锦岚始终轻蔑的冷笑着,秋己只觉得面上一阵火辣的疼痛,随着眼前的血色瀰漫,秋己知道,锦岚施了法毁掉她的容貌。
「啊!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秋己疼的大叫,双手仍被魔兵死死绑着,挣脱不开,「她魂飞魄散了!你再也别想见到她了!」喊着喊着,秋己竟大笑起来,「这面容你毁了就再也别想看到了!我永远不会给芷清解蛊毒的!」
魔兵终于放开了秋己,她立刻跪倒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你们都偏袒她!都偏袒她!啊!」秋己在地上疯狂的喊叫,似乎已经陷入疯狂,「不是我下的蛊!父皇!母后!不是我!你们说好要帮我的!那蛊是虚晴下的!」秋己已然语无伦次,而锦岚却没有让人带她下去,反倒是一直在一边盯着秋己。
「芷清本就该死!她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我要杀了她!我是天界公主!父皇!母后!」
秋己喊叫了好一阵,终于虚脱,却还是在抽噎,「父皇...母后...秋己要走了,要离开你们了...都是芷清害得!你们要为我报仇!等她魂飞魄散,再接我回家...」秋己喃喃的说着,直到疼的失去了知觉,趴在地上再也动不了。
「主上未免太过无情了,」荏苒看着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