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成亲,对于苏家所有的人来说都是大事儿,这不外面苏青柠就开始敲门了。
手里还拿着一个摺子。
看见苏衡走出来说道:「哥,你看看还用添加什么人不,咱家院子不大,当日怕是坐不下。」
「没事,可以在街上摆几个桌子,情况摆在眼前,不是咱们不认真对待,而是这本就是不好处置的事儿,想来过来的人都能理解。」
「哥,三叔说可以试着去借一下二叔的院子,这是您成亲的大事儿,二叔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
「……」苏衡摇头。
二叔或者会好说话。
但是,那个堂妹不好招惹。
如果惹急了,说不准真的会一刀下去,把他给变成太监。
苏衡想着这些,租住了苏青柠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
苏青柠嘆口气,回头瞧见自家院子里出现一个人。
嘴巴立马翘了起来,扯了扯苏衡的袖子指了指大门口说道:「哥,你看眼熟不眼熟,认识不认识?」
苏衡顺着苏青柠的目光看过去。
大门外面站着一个姑娘,姑娘穿着破旧的棉衣,手脸洗的干干净净,长得也清秀。
苏衡认识这个人。
这个是在破庙里把苏沫儿送他棉衣骗走的姑娘。
……
也是他懵懂时候,初次动心,却被现实教做人的存在。
苏衡没有往外走,转身走回房间,看一眼魏梓说道:「出来一起走走,冬日天凉,多走动对身子好。」
魏梓能怎么办,放下手里的活儿,整理一下头髮,跟在苏衡身侧。
两人一起走出大门。
至于穿着破旧棉袄的少女,盯着苏衡,好一会儿视线落在魏梓身上。
魏梓长的好看,突出的地方不光是面貌,还有身上的气质。
对于少女来说,魏梓的长相跟仙女一样。
少女有些失落,低头离开。
机会错过,就永远错过。
走出村子,魏梓笑了笑问道:「方才那个姑娘是什么人?」
「不是什么人,只是年轻时候一个梦。」
「要不,纳了做妾。」
魏梓主动建议。
苏衡身后在魏梓额头上弹了一下。
「当我是什么人,难不成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收一个?」
「男人不就是这样?」
「你才见过几个男人。」
两人说闹一会儿,一起回到家里,至于方才门口清秀的姑娘,已经离开了。
苏衡心里顿时有种怅惘。
一瞬间空虚。
不知道应该去做些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才对。
呆呆站在院子里。
思考人生。
,
。
苏沫儿提着一篮子的辣椒,迈步往县城走去。
走出村口的时候再次看见柳大壮。
柳大壮瞪了苏沫儿一眼。
苏沫儿……苏沫儿继续走自己的路。
冬日里靠着双.腿走到县城已经是很久没有过的经历了。
在长长的路上走了一会儿,腿脚就有些酸软。
才多久没有运动就出现这种情况,不行不行,以后每日早上得出跑步半个时辰。
年纪轻轻的就走不动路了,这样很不养生。
苏沫儿回城的时候,张富贵已经带着苏柒找到商九。
商九视线在张富贵跟苏柒身上各停了一会儿。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张富贵拱拱手说道:「鹿城这边普通的商人,想要做煤炉子跟煤的生意,至于为什么知道您的下落,还是苏小神医说的。」
「这个是小神医的妹子。」
张富贵说着把苏柒往前推了一下。
商九眼睛一眯,主子的事儿他了解不多,不过,老大说了来这边,就得多照顾医馆那边的人。
眼前小姑娘似乎是医馆主人的妹子,那照顾一下应该是可以的。
「进来谈吧!」
商九把人请到二楼。
张富贵拿着手绢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竟然真的行得通。
苏姑娘不仅是小神医,还是他命里的贵人啊!
回家之后可得请人给小神医画一个画像,每天去拜拜。
走到二楼,商九指了指座位说道:「二位坐,喝茶。」
商九喝的茶水都是极好的。
南边过来的老普洱,冬日喝正好。
暖胃养生,关键味道也好。
懂茶水的人自然能够品出茶水不一样的地方。
不懂茶水的人,喝了只觉得舒坦。
苏柒跟张富贵都是不懂茶的那一类。
商九看一眼两人端茶的姿势就明白了,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九爷,这煤有关的生意,应该如何操作。」
「这些到时候会统一说的,二位既然有心做,那最好就要用心了,咱们千岁爷说了,这生意是惠民生意,利润低,若是敢擅自涨价或囤货,小心脖子上的脑袋!」
商九说话的时候,声线多了几分细腻。
苏柒到不觉得什么。
但是张富贵已经有了某种猜测。
赶紧拱手说道:「不敢不敢,既然千岁爷说是惠民的,那肯定得按着惠民的来。」
「还算你机灵,有些钱可以拿,有些钱可以挣,但是如果那么不该拿的,就得用脑袋交换,明白吗?「
「明白明白,自然是明白的。」张富贵在这一瞬间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只知道这生意是京城贵人发下来的。
现在看来……
京城那边下来是真的,贵人?就说不准了。
千岁爷可不就是摄政王。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凶名在外,曾经带着东西两厂的人将江南那边的官场上的人杀了一半多,据说那段时间,连续一个月,江南都被血腥味围绕着。
从那以后,千岁爷就没有人敢得罪了。
甚至……
张富贵心里有些忐忑。
给这样的人做事儿,